是希望,可以讓人有所共鳴。音樂和電影只是一種媒介,最重要的,是傳達內心的感受。歡快、喜悅、悲傷、痛苦、釋放我們總是可以在其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這對於我來說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榮幸。”
埃文一貝爾知道,歸根究底,這其實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在娛樂圈,娛人娛己,利益至上,所有的人氣、追捧、關注最終都可以換算成為利益,他的夢想終究只是小部分人的想法。所以他成立了十一工作室,走上了獨立音樂人的道路開始在獨立電影的軌道上行走。
之於埃文一貝爾來說,商業與否、流行與否,他都不介意他只希望能夠實現自己的想法,僅此而已,即使只是一個夢想。
“我不奢望媒體會相信我,因為他們就是需要爆點,即使發現了真相也不見得就會報道:我也不奢望網麼會相信我因為他們就是人云亦云,湊湊熱鬧:我只希望,那些真心喜歡我音樂的人,可以從我的音樂裡聽到我〖真〗實的聲音。這些真心喜歡音樂的人才是我製作音樂的初衷,沒有了夢想,十一工作室什麼也不是:沒有了知音,其實我什麼也不是。”
埃文一貝爾的聲音很平緩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有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
俞伯牙與鍾子期這對知音,後鍾子期因病亡故,俞伯牙悲痛萬分認為知音已死,天下再也不會有人像鍾子期一樣體會他演奏的意境所以就破琴絕弦,終生不再彈琴。伯牙絕弦,知音難求。
也許,自己試圖在茫茫人海中尋找知音,在商業橫流的娛樂圈說什麼“知音一名足以,盲從萬名嫌少”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但事實上,正如伯牙絕弦的想法一樣,沒有知音,演奏的價值就不復存在了。也許他不需要知音來證明自己的價值,但他心中的夢想卻需要那片舞臺才是完整的。這種心有慼慼然的感覺,埃文一貝爾今天終於體會到了。
“你是我站立的理由,你是我歌唱的理由,你是我活著的理由,你是我的一切,你是我呼吸的理由,婁雙膝跪地懇求你,不要離開,不要離開我。”埃文一貝爾輕聲哼唱著,旋律輕快而活潑,歌詞卻懇切而哀傷,嘴角的苦澀越來越濃,越來越深。子期逝世時,伯手的心中是否就是如此想的“不要離開”可惜子期還是離開了,所以伯牙破琴絕弦,終生不再彈琴。
聽著那輕快的旋律,淡淡的憂傷在午夜清冷的空氣中瀰漫,就連灑落滿地的奶黃sè路燈燈光都變得隱隱綽綽起來,布萊克萊弗利知道這是埃文一貝爾有感而發,她知趣地沒有開口問任何問題。看著身邊男人平靜的側臉,布萊克萊弗利知道,這次事件固然是打擊連連,但真正的致命一擊,卻是歌mí們的背叛,這些自詡為知音的人,就如此簡單幹脆地辜負了埃文一貝爾,這才是最大的諷刺。
不要離開(don';tleavemePSPS),是一句懇求,也是一句憂傷,更是一句心灰意冷。旋律輕快,內心的熱情之火卻已冷卻,哀莫大於心死,那種瀰漫在旋律之間、穿稜在“不要離開”這一句懇切之間的憂傷,鋪天蓋地,將空氣抽乾,令人窒息,就連想哭都哭不出來。
沉默,在濃鼻的哀傷之間穿行布萊競萊弗利只覺得鼻酸至極,卻眼睛乾澀。那種當遭遇到了全世界的背叛時,眼淚已經流不下來的情感:當悲傷到了極致時,笑容反而漾了起來的諷刺:當心灰意冷到想放棄時,聲音反而輕快起來的極致:在這一闋旋律之中,在埃文一貝爾那清澈到透著絲絲涼意的嗓音之中,布萊克萊弗利親身體會著。
音樂,的確就是一個人的靈hún,它可以代表一個人內心最深處的所有情感。布萊克萊弗利聽懂了埃文貝爾,正因為聽懂了,心情才越發沉重起來。
“生如夏huā之絢爛,死若秋葉之靜美。”布萊克萊弗利沒有說太多安慰的話,僅此一句,卻讓埃文貝爾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