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事的變動而產生改變。
斬風沿著山路下了山﹐在山下的潭中梳洗了一番後﹐再次回到斷戈城﹐城中還是那麼的凌落﹐行人也十分稀少。
他並沒有回到只住了幾天的住所﹐直接往藏書閣去了。
東藏書閣臨街的入口﹐他忽然發現院內站著一名三十餘歲的紅衣女子﹐不禁有些詫異﹐但並未多想﹐因為他察覺到藏書閣後門似乎開啟了﹐便想著還書﹐於是直接走入了院門﹐想從中間穿過去。
“站住。”一聲嬌喝止住了他的腳步。
他轉頭用疑問地目光看著知雅。
這名名叫知雅的紅衣女子是新任督監﹐她打量了他幾眼﹐見他頭上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身上的衣服又破又爛﹐還沾了不少灰塵﹐看到此處﹐不禁皺了皺眉﹐然而當她把目光移到他那張冷漠的面孔上時﹐心裡沒來由地產生了怒意﹐覺得自己沒有得到尊重﹐而且冥武士都是從後門進入藏書閣﹐於是指著他怒聲責問道﹕“你是甚麼人﹖竟敢亂闖﹖”
“斬風。”
知雅呆了呆﹐腦海中也迅速浮現出一個名字﹐當她再次打量他時﹐眼神中露出了鄙視的神情﹐不悅地問道﹕“你就是那個兩年不參加評定大會的斬風﹖”
“兩年了嗎﹖”斬風茫然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天上的冥日﹐如何也沒想到時間竟然又過了一年多。
“明知故問﹗”知雅的脾氣比布揚還要暴燥﹐對他冷漠的表情感到很不舒服﹐而且與他不熟﹐加上腦子裡一直都對斬風這個名字感到輕視和鄙疑﹐所以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斬風聽出她語氣中的狂傲和不屑﹐眼神突然一凝﹐用更加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
知雅被他看著很不舒服﹐感覺像是被獵人盯死的獵物﹐脾氣火暴的她瞪了他一眼﹐怒喝道﹕“看甚麼﹐滾開﹐我還沒有見過你這麼懶的人﹐冥界最討厭懶人﹐你知道嗎﹖真是不可救藥﹐修練場應該早就沒有你的位置了。”
斬風的瞳孔微微一縮﹐怒火開始在眼中漫溢位來﹐一雙手也不知何時緊緊地捏成拳狀﹐然後又鬆開了﹐繼續向裡面走去。
“沒用的東西﹐真是個癈物。”知雅不屑地掃了他一眼﹐然後又坐回原位。
句話使斬風剛剛放鬆的雙拳又捏緊了﹐只見他猛地停下了身子﹐甩頭緊緊地盯著她﹐眼神充滿了填滿了剛才被壓下的怒火。
知雅迎著冰冷地目光﹐撇了撇嘴﹐輕視地道﹕“看甚麼看﹐還不滾進去修練﹐否則你一輩子也只能穿白衣。”
斬風緩緩地伸出右手指著她﹐淡淡地道﹕“我向你挑戰。”
“向我挑戰﹗”知雅大吃一驚﹐猛地跳到他的面前﹐像看瘋子似的看著他﹐氣鼓鼓地道﹕“沒事別開玩笑﹐挑戰前先看看你自己的衣服﹐別忘了我比你高出三級。”
“你怕嗎﹖”斬風冷冷地問道。
冰冷的眼神﹐不屑的語氣﹐漠視的神態﹐沒有一樣不讓知雅怒火暴長﹐受到刺激的她睜大眼睛死死地瞪著斬風。
斬風保持著他的姿態﹐在知雅的眼中﹐這彷彿就是無聲的挑舋﹐覺得自已如果不應戰就會被他恥笑﹐哼了一聲﹐憤憤地道﹕“沒問題﹐現在就接受你的挑戰。”
“哪裡﹖”
知雅猶豫了一下﹐又轉頭看了看四周﹐然後地下道﹕“就在此處﹐反正現在不會有人來﹐有後門隔著。”
“好。”斬風點點頭﹐轉身就走向院中的空地﹐信心和氣勢從他的閒庭信步的姿態完全表現出來。
知雅看在眼中更是有氣﹐這個白級院生居然不顧禮儀﹐走在自己前面﹐而且態度又如此狂傲﹐這是她身為修練場監管絕對不能容忍的事﹐因而賭氣似的急步衝到他的前面﹐搶先走到了長方形的空地。
斬風沒有理她﹐依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