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的鋼鐵驅逐艦平穩的在如同在柏油路面一樣的海面飛馳,船身連一點上下浮動的感覺都沒有。
身穿著紅色大衣,身軀挺拔,帶著豆豆黃色墨鏡,碎長黑髮,笑容如同尖銳的嗤笑。
站在驅逐艦的前甲板深吸了一口帶著鹹味的海風,帶著某種懷念,說道:
“空氣比倫敦好太多了。”
“阿卡多,這只不過是科學的騙局而已,從濃重的黑煙變成了看不見的致命物體,就散佈在神所創造的世界裡。”
背後傳來一把很年輕的聲音,很是認真的述說著,如同宣讀聖經一般。
阿卡多不甚在意,墨鏡視線打量著身旁年輕的傳教士,說道:
“至少要比籠罩霧霾下的倫敦好太多了,不會在大街上突然失去呼吸。”
年輕人身穿著一身白色的神父袍,聽到他若有含義的話語,面無表情,說道:
“說起來也的確是,阿卡多你畢竟經歷過那段時期。”
“僅僅是經歷嗎,那個時候可是有很多怪物啊。”阿卡多嘴角笑著,不帶有一點諷刺意味,甚至能察覺到某種淡淡的可惜。
“安德森…”
年輕聽到這個名字,眼鏡之下的眼珠不安定的轉動著,嘴裡也扯上了笑容。
“當初安德魯森死在了倫敦,就連第九次東征十字軍也失敗了,不過這次不一樣了,我們進行的並不是同宗不同意見的戰爭,而單獨對異教徒展開殲滅而已。”
“又是一個渴望成為怪物的人,繼承這個姓名的你太過年輕了。”
阿卡多看回前方的海面,一座島嶼城市已經快要近在眼前了。
安德森笑著,退後了兩步,看著前方紅色的背影眼珠子瘋狂的左右突出,最終,緩緩的收回了內心的殺意。
怪物也是異端,更是必須被審判的物件,不過傳聞中的這隻吸血鬼,可是不死的傳說啊,簡直是褻瀆神創造的規則,必須審判,必須殺死。
……
學園都市第三至第十三區,巨大的廣播聲還在增添著人群的壓力,警衛嗡鳴聲更是直接驅趕著人群按照規定的路線行走。
“怎麼會,明明這是能帶給大家快樂的慶典,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吹寄被人流擁擠著,但是腿腳如同紮了根一樣,這場突如起來的病毒傳播事件,一下摧毀掉了她至今為止努力的成果。
看了好一會,終於放棄駐留,跟隨著人流一起撤離,比賽進行不下去,慶典面臨著提前結束。
努力被摧毀的不止是她,還有一直默默幫助的安然,不過那個笨蛋一定不會在意吧。
吹寄苦惱的掏出了紙盒牛奶一口氣吸光,想找個人安慰,沒有比一起奮戰過的夥伴更合適的了。
………
第七區撤離的很快嘛,安然拽住女人的毛線內衣,跑在大柏油路上。
周圍已經顯得空空蕩蕩,只能聽到救護車,警衛車,這種緊急萬分的鳴笛聲。
至於救護車,應該是為了轉移病院中的病人而緊急啟動的。
一路穿過一條華麗蕭條的購物街,隨即緊急剎車停在了禁止通行的臨時圍欄前。
“沒想到還是晚了。”
安然抬頭看向天空,直升機明顯也被驅趕著離開,如同遭遇了無形的大風一樣傾斜的飛離。
這樣的話直接升空飛行也不會被人注意到了。
正想操作,身體躍起,又平緩落地,安然愣了愣,集中注意看向了腦海。
這個時候竟然會有好友請求?
腦海中,好友錄一欄內,一個大胸運動妹的頭像亮起。
安然覺得古怪,吹寄這個傢伙拜託他幹活,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