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子,你可以參加訓練了!”範杜德的表情反倒看起來比馬斯切拉諾還要高興。
他在阿賈克斯那麼多年,經過他的手康復的球員不知道有多少,大牌如當年的克魯伊夫、範巴斯滕等人,都曾經在範杜德的手底下養過傷,而這名荷蘭老人也一直都把這份工作,當作是自己人生最大的興趣,也是最得意的事情。
“謝謝你,範杜德先生!”馬斯切拉諾很老成的客氣。
範杜德呵呵一笑,略微有點無奈,他更願意看到這個阿根廷少年像一個普通的18歲的小孩子那樣青春飛揚,可他看起來卻很老成,甚至有點木訥,話很少。
“不要在意比賽和首發,孩子。”範杜德這幾天都看著馬斯切拉諾,多少猜到這個小鬼的心情,“你知道,現在球隊在荷甲、荷蘭杯和歐冠賽場上三線作戰,一年要打那麼多場比賽,沒有人能夠打滿所有比賽的。”
“機會早晚都一定會再來,養好身體比什麼都重要,職業球員最重要的就是這副身體,沒有了他,讓你每一場比賽都首發,你照樣打不出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範杜德拍了拍馬斯切拉諾的肩頭,“他,才是你在阿賈克斯立足的本錢!”
馬斯切拉諾嘴形好像變了一個弧線,像是想要笑,但卻用點頭來掩飾。
看著馬斯切拉諾走出醫療室,範杜德搖頭一嘆,“可憐的孩子。”
他還以為,馬斯切拉諾的少年老成是南美洲一些窮苦家庭所逼迫的,殊不知,這小子打小就離家**,所以性格有點孤,但並不是那種不合群的人,只是話不多,不善於表露感情。
馬斯切拉諾走出醫療室,剛要去一線隊,就在路口看到了葉秋。
“嗨,哈維爾!”剛剛從倫敦回來的葉秋心情看起來不錯。
“你好,頭!”馬斯切拉諾朝著葉秋點頭,主動讓出一條路。
葉秋經過的時候,拍了拍馬斯切拉諾的肩頭,走進醫療室。
“皮姆!”葉秋剛進門就喊。
皮姆?範杜德從裡面走出來,一看到葉秋就笑,“怎麼提前回來了?”
葉秋指了指門口,顯然是在指馬斯切拉諾,“他情況怎麼樣?都一個多月了。”
拉傷這種事情很麻煩,可大可小,葉秋也一直很小心翼翼的,不希望沒養好傷,給球員日後留下隱患,因此哪怕是在假期,他都特地叮囑範杜德,一定要小心看著馬斯切拉諾。
“沒問題了,我每天都對他進行檢測和統計,情況恢復得十分理想,我同意他隨隊訓練,你明天會收到報告,到時候順便讓一線隊的隊醫給他進行更詳細的檢測,核實一下。”
葉秋聽了之後就笑呵呵的,“謝謝你,皮姆!”說完,轉身就要走了。
“誒!”範杜德喊住了他,“我看那小子身體沒什麼問題了,不過情緒就有點糟。”
葉秋剛才也注意到了,馬斯切拉諾看起來有些鬱鬱寡歡,如今被範杜德這麼一說,他覺得這個應該稍加重視,畢竟新秀球員養了一個月的傷,對他來說,可能會造成很多各式各樣的壓力和困擾。
有的時候,教練組根本不是萬能的,不可能瞭解球員的一切,畢竟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所有思想和想法都拿出來跟教練組分享,如果你管得多了,他們會覺得你管得太寬,如果你管得少了,那你很可能就無法完全瞭解他們。
這就是矛盾的地方,也是考量一名主教練能力的地方。
“或許,你應該知道他在困擾什麼,自己想辦法吧!”範杜德笑著跟葉秋擺了擺手。
葉秋笑了一笑,他多少猜得到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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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幾年東南新城區的逐漸發展,漸漸的成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