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話,在結合程妖精在長安的惡名,深感有理!
“哎哎~~你們熱不熱?渴不渴?哎哎…跟你們說話呢?吱一聲不行嗎?”程妖精怒了。這些精兵們也太不給面子了,好話一連篇卻成了廢話一樣,自始至終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真是氣煞人也!
“大哥,你說老大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安排了惹事精進來?”李德蓓心裡一陣納悶,瞧見自己大哥李德獎同樣愁眉苦臉的表情,忍不住出言抗議秦壽的安排,程妖精什麼性子什麼脾氣,他自己還不瞭解?相信秦壽比他自己還清楚。
“這個…噓,小聲點。這老流氓雙耳賊靈的!”李德獎還想說些什麼,忽然在前頭的程妖精一個回馬望,直把李德獎嚇得琴琴發抖。小聲提醒著李德蓓別多嘴亂嚼舌頭,程妖精的無賴本事,可謂是孰能耳詳地步。
加上現在的精兵們又不鳥程妖精,此時此刻的程妖精火氣十足。精明的李德獎馬上閉口不談程妖精。太可怕了,程妖精的目光好像要吃人一樣,換誰看了心裡也不自在,更何況吃癟了的程妖精更是火氣十足到讓人害怕地步。
“停!停!你們,兩個馬上滾過來,在後面嘰裡咕嚕的,又拿老流氓我說事是也不是?”程妖精忽然宣兵奪主喊停前進,精兵們一頭霧水地停了下來。你望我望你同時看向身後的李德獎和李德蓓,不知道眼下是前進還是原地休息。
“啊?是。是,停止前進,原地休息半刻鐘!”李德獎在程妖精氣鼓鼓一手指向自己的時候,馬上喊停隊伍的前進,策馬朝程妖精趕去,半刻鐘,李德獎也不知道一路上休息了多少個半刻鐘,以此下去也不知猴年馬月才到目的地。
李德蓓陪著李德獎一起鬱悶,程妖精不但點名李德獎過去,連他自己也算在裡面,也不知道程妖精這是想要幹什麼,反正不是什麼好事,李德獎剛騎馬到程妖精幾步之遙的時候,程妖精忽然發飆似的,大手猛然抓住李德獎馬匹的韁繩。
“啊?”冷不及防的李德獎整個人在馬受驚的時候踉蹌滾落地,所幸李德獎馬功不錯,在落地出醜一瞬間,單手強撐地緊咬牙關,強忍著落地一瞬間重力,一個燕子翻身險之又險地站穩,心有餘悸地看著程妖精野蠻馴馬。
“畜生,給你爺爺我安靜!”程妖精野蠻十足地雙手拉扯住受驚暴躁不已的馬匹,暴喝一聲過後雙手猛然發力,噗通一聲,李德獎所騎的馬匹應聲而倒,四肢刨地欲要掙扎而起,眼馳手快的程妖精青筋曝起,一隻腳踩上馬脖子上。
嗬~程妖精再一次表演起壯觀的苦中作秀,雙手快速逮住馬匹後背,一招雄風再起的力舉馬兒氣蓋世上演,古有霸王舉鼎聞名後世,如今有妖精舉馬打破先例,程妖精的此番舉動,震撼精兵們的目光和前所未有的想法。
程妖精這邊上演著舉世目睹的力舉馬兒氣蓋世,秦壽那邊卻出現了故障,蒸汽出現了洩壓的故障,秦壽目睹著騰上騰下的護衛們瞎摸一陣,始終沒發現什麼禿廢感,頓時感到一陣糾結的氣餒,技術有限的憋屈。
回程長安的隊伍人數很少,只有區區不到的百人護衛,除了瞎弄毫無頭緒的護衛們垂頭喪氣,其餘都原地休息生火造飯,而袁神棍在休息的時候,第一時間跑向毒王那邊,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看起來聊得很歡快,大有相見恨晚的那種。
蒸汽車跪趴罷工了,這是秦壽始料未及的事,就算是秦壽瞭解蒸汽動力,可洩壓這些管管道道誰知道在哪裡?有的設計在鍋爐邊,有的在外面拆開一塊鐵皮即可搶修,現在目前情況來看,應該是在鍋爐邊的管道。
要是哪裡就麻煩大了,第一難進去是事實,第二鍋爐高溫的水蒸氣可不是開玩笑的,更何況現在太陽當空照更熱,靠近一點都受不了,第三沒有多少趁手的搶修工具,第四點更糾結,沒有懂維修的人,護衛上去也是裝模作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