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聽聽。”駱禹丞一臉挫敗。
寧筱築睨著他瞧了良久,然後笑嘻嘻地說:“我有處男情結哦,你如果不符合這個條件,那鐵定是娶不到我了。”老天!他的處男之身早在十七歲那年就破功了。
“寧筱築,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巴望著嫁給我,多少女人巴望我向她求婚?!她們從不計較我是不是處男。”他憤怒地吼叫。“那你大可去找對你有興趣、不在乎你是不是處男的女人,別盡打我的主意。”他的話讓她滿腔醋意,可想而知,他一定有過很多的女人。“我既然應允過要你當我的新娘子,就不會再找別的女人。”他堅定地說。“駱禹丞,你要我說幾遍,我根本不記得這件事,你就別太在意了,乾脆也把它給忘了吧!”又繞到這話題,寧筱築頓覺頭好疼。“我既然已經應允,就絕不會食言。”駱禹丞鄭重地說。“我會耐心等到你想起來的。”他期待這一天。“好啊,那你就慢慢等吧!”這可能要等到下下輩子。“我若記起來,一定十萬火急地趕去通知你。”砰!
拾起行李,她用力關上房門,離開他房間,她情緒紛亂地走下樓去。
真的沒有空房了!寧筱築站在櫃檯前,失望地垂下美眸。
拖著又酸又疼又疲倦的身體,她再次回到駱禹丞下榻的房間。
敲了門,幾秒鐘後,駱禹丞把房門開啟來。
“沒其他房間了?”他問。
“嗯。”寧筱築不甚情願地點點頭,她走進了房間。
“今晚我就湊合點和你同床共枕,不過我可言明在先,你不可以再對我胡來哦!”她厲聲警告他。
駱禹丞攤開兩手,承諾道:“好,在你沒點頭嫁給我之前,我不會再對你做出越矩的舉動。”
“你最好說到做到。”寧筱築氣若游絲地說,她好累。早已經沒有多餘力氣和他鬥了。“我要睡了,晚安。”連行李都沒整理,她撲向大床,抓來一隻柔軟的抱枕,倒頭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十章
曙光乍現,寧筱築從夢中清醒過來,她驚然發現,駱禹丞的手竟不安分地竄進她的綿衫裡,手掌覆在她的左胸上,而他那健碩的長腿跨在她的腰間,他胯間的男性和她的臀緊貼著。
這男人怎麼這樣,不是早說好了絕不碰她的嗎?
無賴一個!總是趁她熟睡時對她胡來。為此,寧筱築不禁憤恨地想。
“卡寺、卡寺!”下次再敢吃她豆腐,她就拿剪刀剪掉他的命根子。
之後寧筱築不快地把他的魔掌從綿衫裡抽出來,然後又把那隻修長有力的腿從她腰際踹開。駱禹丞咕噥一聲,翻過身又陷人熟睡狀態。
翻身下了床,寧筱築從行李箱裡取出一套適合活動的便裝。她飛快地衝進浴室,梳洗過後,換了裝,她匆匆在一張紙上留言,把紙條放在床頭櫃上,背起揹包,她吹著口哨便出了門。
難得來杭州,她可不想浪費時間去聽駱禹丞的獨奏會,她得趁駱禹丞還沒清醒之前出門去逛逛。
進了電梯下了樓,寧筱築立刻前往櫃檯詢問旅遊資訊。
感覺自己好像被踹了一腳的駱禹丞費力地撐開眼皮,花了幾秒才讓自己清醒,然後他翻過身來,身旁的床位早已空空如也,沒了寧筱築的嬌麗身影。
她到哪兒去了?駱禹丞摸了摸床側,還有些溫度。
他猜想她大概才剛起床吧!嘀咕—句,起身下了床,扒過覆在額際的黑髮,他從床頭的煙盒取來一根菸點燃抽著。
吸了一口,他把黑色金質煙盒再放回床頭。
低首一瞥,一張紙條映人他的黑瞳中。
“色狼,我出門去了。”就這樣簡短的一句話。
“該死的,人生地不熟的,她竟敢一個人私自行動。”駱禹丞看著那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