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封鎖周邊地區,嚴禁任何人進入,向東京請求支援,再組織市民避難!」
「通知本家,聯絡所有神社與陰陽師前來支援!」
住宅區外,看著那已成山巒之勢的愛憎真身,池澤五郎與土御門長鳴都忙碌了起來,他們雖然不清楚這愛憎之源的底細,但卻感受得到它的恐怖與威脅,這是低維生命面對高維生命時的本能。
「這一股力量……」
兩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在旁的蒂娜與瑪麗羅斯了,親近自然與世界的精靈,怎能感受不到愛憎之源那禁忌一般的力量,蒂娜神色凝重,即刻轉向瑪麗羅斯,說道:「將這裡的情況告知伊諾殿下,請求派出法師團與騎士團!」
聽此,瑪麗羅斯卻有些遲疑:「可是他……」
「我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一個人身上!」
蒂娜將她的話語打斷,注視著那體型還在增長的愛憎真身,沉聲說道:「如果他失敗了,那誰來承擔後果,這樣的存在,絕不能夠讓它成長起來,馬上通知殿下,無論如何,都要取得支援!」
說罷,蒂娜也不等瑪麗羅斯回答,便激發了晨曦之怒的力量,化作一道雷霆之光往那愛憎真身所在衝去。
與此同時……
「不想這東瀛之中,還暗藏了此等邪祟!」
封鎖的住宅區外,一座摩天大樓之上,幾人負手而立,皆作古人裝扮,大袖飄飄,白衣勝雪,如謫仙落塵,端是不凡。
「此人雖狼子野心,借人道之力與我仙道大礙,甚至意圖一統天下仙門,轄制各宗傳承,但對這異類邪祟之時,卻也不失為英傑!」
「哼,不過是為自身謀利罷了,此人憑藉人道之力崛起,以國家氣運,萬民大願為身下根基,才得如今這般修為,但也因此受那萬民因果糾纏,若是放縱那邪祟為禍,豈不等同於自毀長城?」
「不錯,此人道貌岸然,面上欲做那教化天下的聖人,背地裡卻是個血手屠夫,造化仙門傳承千年,乃是我人族根基,仙道支柱,出世入世,不知斬了多少妖魔邪祟,結果竟被他滿門盡滅,簡直喪心病狂!」
「何止是造化仙門,月前,正陽宗,浮屠山,玄天道,皆給他手下鷹犬打破山門,滅去道統,還汙穢門楣,扣下數十大罪,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如今,挾天下大義,威逼仙門各宗俯首低頭,做他手中刃,馬前卒,視我仙門如奴僕一般,當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幾人言語之間,除一股怨氣不甘之外,還隱隱透著幾分心悸與驚怕,顯然,都是月前那一番變故所驚。
月前,鍾離證道,晉升先天之後,頒下的宗門整合之令,可不是口頭說說,對於各種或明或暗的阻礙與抗拒,即刻動用了雷霆手段,華國官方力量配合學院神道鬼靈,組成各支隊伍,將幾家抗拒得最為激烈的宗門,犁庭掃穴一般的清除了乾淨。
鍾離如此辣手,一為震懾,將那些或明或暗的阻撓抵抗打消,奠定宗門整合的基礎,二為除害,這幾個被清掃的宗門,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宗門整合又不是要滅絕道統,只是接受監察與管制而已,若是沒有東西見不得光,這一個個人老成精的仙門修者,怎會跳出來做這齣頭鳥,他們難道不清楚鍾離如今的實力與國家的資本?
所以,對這幫人下手,鍾離毫無負擔,還得了不少好處,尤其是派出的神道鬼靈,借這一次聯合行動,獲得不少國家氣運與人道功德的垂青,順利凝就神道金身,再次壯大了他的力量資本。
這內中種種,幾人同為宗門之主,怎可能一無所知,只是利益立場使然,不好提及罷了,何況,那幾家宗門的所作所為,在各宗各門都是默許的潛規則,只不過做得稍稍出格了些,就落得如此下場,兔死狐悲之下,焉能不做幾聲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