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那人一臉淡然眼神清亮,竟讓他自己恍惚間覺得,剛才把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現在這個道貌岸然的墨長樞!
一個人可以有這樣兩種極端?
當然,如果面對的是你深愛著的人,你或許可以瞬間化身為洪水猛獸。
聽到身後的動靜,墨長樞轉身走到床邊,看到蘇九離已經披了件床上散落的外套,赤|裸著胸膛坐了起來,觸目所及均是斑斑駁駁的吻痕,墨長樞目光沉了一瞬,抬手撫上蘇九離淺麥色透著些薄汗的胸膛,蘇九離身子幾不可見得顫了一下,然後攏上了外衣。
“你——”
蘇九離皺緊了眉頭,一開口聲音已經沙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墨長樞強忍著笑意去給他倒了杯茶遞過去,然後去櫃子裡找了件舊白色的衣服放在了蘇九離的面前,笑到:“你先喝杯茶潤潤喉,我猜你是剛才喊得太撕心裂肺了一些,好在外頭雨又大雷聲又沒停,若不然我怎麼都得捂住你,不讓你喊得那麼銷魂。”
墨長樞說得理直氣壯,蘇九離聽了卻不免回想起剛才的意亂情迷,只覺得臉上一燙像火燒了一樣,只得默默得一杯茶下肚,清了清嗓子,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這回稱心如意了?”
墨長樞卻沒管蘇九離話裡的怒意,只是點了點頭,笑道:“阿蘇你果然很美味,其實我還想再折騰一兩個時辰的,但是雨又停了,你也昏過去了,我便只好罷手了。”
蘇九離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眉頭跳了跳,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卻又不好發作,只是苦笑著說道:“一兩個時辰?墨少俠,你若想弄死我就直說,給我一刀也比在床上被你折騰死來得痛快些。”
墨長樞搖了搖頭,撥弄著蘇九離散下來的黑髮,說道:“阿蘇其實你也很享受的嘛,你瞧我多小心了,一滴血沒讓你留,後來你還叫得那麼歡——”
“墨長樞!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屋裡靜了一瞬,墨長樞看著蘇九離側過去的臉頰緋紅,笑出了聲,卻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蘇九離心裡一驚正要準備穿衣,墨長樞卻按住了他的手,湊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蘇九離皺了皺眉,墨長樞卻狡黠得笑了笑,說道:“你若還想要那幅畫,就照我說的做,記得我走之後去找鳳蕭吟。”
來敲門的自然是雷萬青,墨長樞將人讓進了屋裡,雷萬青已邊進屋邊說道:“墨公子,不好了,承修他——”
雷萬青止住了話頭,他愕然得睜大了雙眼,他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蘇九離。蘇九離慵懶得靠在了床欄上,攏著外衣散著黑髮,眼中還帶著些初醒時的迷茫和朦朧,蘇九離就用這樣的眼神看著雷萬青,然後笑道:“雷老闆說杜小少爺怎麼了?”
那聲音沙啞帶著些未散盡的情|欲,雷萬青愣了片刻突然有些侷促了起來,他不敢再看蘇九離,只是看著身側的墨長樞,尷尬得笑了笑,說道:“倒是雷某唐突了,沒想到,沒想到墨公子和先生……”
雷萬青也是娶過幾房小妾有過正妻的人,面前這兩個人的模樣一看便知有些白日宣|淫的意思,他雖然知道兩人關係必然非同一般,卻沒想到竟是這層關係,除了尷尬自然有些鄙夷在裡頭,但無論是墨長樞還是蘇九離,他都是招惹不起的,便只好退一步了。
墨長樞卻不置可否,只是笑道:“雷老闆剛才說杜小少爺怎麼了?這麼急著來找我們?”
雷萬青這才緩過神來,拍了拍腦門,說道:“這記性!承修他不見了!剛才過了晌午那陣雷雨,我差丫頭去給他送些點心,卻不見了他的人,府裡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也沒見人影。”
墨長樞皺了皺眉,蘇九離卻接了話問道:“雷老闆是懷疑鬼絲那群人抓走了杜小少爺?”
雷萬青點了點頭,說道:“我問遍了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