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傳來一陣男子爽朗的笑聲,以及小姑娘吃吃的笑聲。
老伯特眉頭一皺,厲聲問道:“誰在這裡?”
“回老爺的話,是三少爺在招待生意上的客人。”從黑暗的角落裡閃出來一個鬼魅般的身影,恭敬的回答道。
“讓他自己掏飯費。”老伯特眉頭擰在一起,想了想說道。
“……”蕭雨一陣無語,這米國人的父子關係,果然和華夏不一樣。兒子在老子家吃頓飯,還的要自己掏腰包,這在華夏國簡直是不敢想象的。在華夏國兒子回來看看老子,別說吃頓飯了,老兩口乖乖的親自下廚不說,恐怕臨走還要讓兒子捲走一部分財產才算干休。
“三少爺是先給廚房付的錢,才點餐招待的客人。”鬼魅般竄出來的黑影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老伯特點了點頭,舉步向前。那鬼魅一般的身影后退兩步,一閃身,便再次沉默在黑暗的陰影角落裡。
蕭雨和秦歌兩人對視一眼,雙目中只寫著兩個字“服了!”
不服不行,這家庭日子過的,簡直不是一般的牛叉。
經過那三少爺招待客人的屋門的時候,蕭雨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心思,探著頭向裡面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蕭雨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三少爺招待的兩個生意上的夥伴,是兩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而且與蕭雨不久前才有過一面之緣。
“你看!怎麼會是她們?”蕭雨驚詫不已,拽著秦歌的胳膊問道。
“咦!奇了怪了!”秦歌一路上也沒怎麼說話,畢竟是他不小心把伯特惹惱了,害怕自己不小心再說出什麼不對勁兒的話來。可是這個三少爺招待的客人,怎麼會是她們兩個?
“兩位,這邊請啊,晚宴已經準備好了。”老伯特笑意盈盈的停下腳步,靜靜的等著兩人跟上去。
蕭雨暫時收起腦海中的疑惑,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跟了過去。
“我們的交易,就是這些。”雜毛二少笑眯眯的舉著一杯紅酒,對坐在一邊的光頭強舉杯示意。
光頭強耳朵裡塞著一個耳塞,半圓形的活動鋼架架在後腦勺上,赫然是帶著一個造型古樸的耳麥。
同樣的裝備,在雜毛二少臉上也架著一具。
光頭強第一次知道,天下間竟然還會有這麼小巧的實時翻譯機。
二少不懂華夏語,光頭強對於英語來說除了記得三克油三有那拉什麼的,其他的東西早就隨著歲月的流逝還給初中老師了。
然而兩人的溝通交流,卻沒有一點障礙。這兩個實時翻譯的裝置價值不菲,外帶這幾乎一眼見不到邊的莊園,竟然只是他們家偌大的生意以及住宅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只憑這兩點,光頭強就差點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就算自己沒有來米國,而是在帝京單志初的手下,過些風光的地頭蛇的日子,住進這種莊園裡面也是一輩子都不大可能的事情。
太有錢了!
而現在,這個太他媽有錢的男人正在和自己談一筆生意。
這筆生意,說簡單也簡單,也蠻對自己胃口的。那就是,不斷的給蕭雨製造麻煩,至少在米國的時候每週不少於三次,會帝京以後每個月不少於一次,然後,自己便是這個有錢沒處花的二少爺的一個正式員工了。
最吸引光頭強的是,這份看上去極其簡單的工作,月薪兩萬美金!摺合成人民幣,那至少也是十幾萬的數目了。
“刺溜!”光頭強端著酒杯,一口氣把紅酒喝乾。
二少一陣肉痛這可是六六年的拉圖,價格比八二年的拉菲還要堅挺一些,逐漸正在取代拉菲成為上層人物的摯愛,而這個腦袋上沒有毛的華夏人,竟然做出了牛嚼牡丹的舉動,真是那啥的可以,你以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