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不成材,亡承就得想方設法將兒子的地位變穩固。
魚禾見亡承和莊頃都答應了自己的分配方式,笑著道:“那此事就這麼定下了。你們也放心,我不會惦記你們的疆域,甚至以後還會為你們的兒孫出謀劃策,讓你們莊、亡二氏的疆域變得更龐大。”
亡承和莊頃皆是一愣。
魚禾感慨道:“中華之外,依然有沃土萬萬裡。我們完全沒必要為了中華的疆域爭個你死我活,卻對中華之外的疆域置之不顧。
中華之外的一些地方,也很富庶。”
新漢兩朝雖然落後,但卻並沒有什麼閉關鎖國之類的政令,一些時期反而鼓勵人走出去,開眼看世界。
所以對於中華之外的地方,新漢兩朝的掌權者多多少少都有點了解,不至於什麼都不知道。
魚禾這番話說的在理,亡承和莊頃聽進去了,也相信魚禾以後不會惦記他們的疆土。
亡承乃是純正的句町人,莊頃也算是半個滇人,所以二人並沒有什麼故土難離的鄉情。
對於魚禾說的話,他們確實考慮了起來。
魚禾也順便給他們講了講一些域外的知識,讓他們多瞭解瞭解了域外。
三個人一直聊到了半夜,亡承的身子骨熬不住了,才徹底散去。
次日。
亡承和莊頃又找到了魚禾,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關於亡氏和莊氏舉族遷移到南越的時辰。
亡承和莊頃都希望越快越好。
亡承的身子骨撐不住了,所以希望儘快看到他的兒子亡波能在東越安置下來。
莊頃也不願意繼續待在益州郡跟魚禾平分益州郡,也想搬到西越去。
魚禾知道他們的心思,所以將時間定在了十一月。
依照馬援回報的文書說,十一月的時候,他就會展開對哀牢的攻伐。
到時候馬援率軍入了哀牢,南越就空虛了,剛好可以讓亡承和莊頃率軍趁機入駐。
魚禾也需要一個多月時間去重新給益州郡和句町國派遣官員,調遣兵馬,以便於在亡承和莊頃走了以後,徹底掌控益州郡和句町國。
益州郡魚禾不需要太操心,但是句町國魚禾必須上心。
亡承一旦率領亡氏族人和兵馬離開,句町國境內的那些蠻夷恐怕會鬧事,魚禾必須派軍去平定,並且去宣示自己對句町國的掌控權。
此外,公孫述和綠林軍如今在南郡境內。
句町國臨近南郡。
一旦亡承率軍離開了,句町國平夷城以北就會徹底空虛。
公孫述和綠林軍趁虛而入的話,會給魚禾造成不小的麻煩,魚禾必須提前在平夷城外部署兵力,防著公孫述和綠林軍。
關於給句町國內派遣官員,宣示主權的事情,倒是容易。
但是給平夷城部署兵力的事情,就有點難辦。
因為魚禾一時半會兒選不出合適的人手和合適的兵馬去做此事。
馮異和銚期兩個人剛入他麾下,如今還在磨礪期,不好調任。
陰識、馬援、楊丘、張休、劉俊等人皆有重任。
四山軍和左右虎賁衛也各有重任,幾乎都抽不開身。
所以防守平夷城的人手和兵馬,都需要另想辦法。
時間一晃,到了十月底。
魚禾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
那就是此前在臨武縣堵他的馬員,居然繞道揚州,跑去了交州。
路經合浦郡的時候,被諸葛稚撞見。
雙方差點大打出手。
多虧了馬員手底下的軍司馬提前說明了情況,道明瞭馬員的身份,雙方才沒打起來。
但諸葛稚還是勒令馬員交出了近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