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銀子都花哪兒去了。”
嵐琪把粥送過來,親手夾了小菜攢了一碟子放邊上,笑嘻嘻說:“臣妾攢著,一來給胤祚長大了用,二來將來若有個閨女,額娘總要給攢嫁妝,皇上那裡歸皇上的算,臣妾做額孃的,也要盡心才好。”
玄燁一邊聽著,已胃口極好地吃了大半碗粥了,笑問:“那你為何不要朕賞你珠寶玉器,那些都是值錢的東西。”
嵐琪又給他添小菜,眼睛亮亮地笑著,“那些東西太皇太后賞賜就好,臣妾攢好些了,皇上賞臣妾筆墨紙硯可是宮裡獨一份,不一樣。”
玄燁便放下筷子伸手:“把玉扳指還給朕,你不是不要的麼?”
嵐琪倏地側過身子護著,小氣地說:“這是臣妾討的,不是您賞的呀。”
玄燁輕輕咬唇,瞧著她粉面含笑似嗔似嬌,眼角眉梢都是叫人心暖的喜色,忍不住把人拉到身邊說:“那朕不能白給吧,不是說要有個閨女攢嫁妝?”
嵐琪一手捏著扳指,另一手拿起玄燁的筷子要塞給他,心裡顫顫地說:“臣妾請皇上吃宵夜了。”
“可朕不想吃這些了……”熱乎乎的氣息遊走在嵐琪頸間,天氣暖了穿得也少,白嫩嫩的脖子露出半截,羊脂玉似的泛著光澤,淡淡馨香,讓人忍不住要親近,說話的功夫玄燁已經糾纏上了,更一手托起嵐琪的腰肢,不知不覺就把輕盈的身子抱入懷裡。
嵐琪不敢抵抗,早已被撩撥得渾身發燙,兩人忘情地纏綿起來,漸漸就往裡頭去,一桌子宵夜幾乎就不動了。
而外頭環春幾個還等著來收拾,突然聽不見膳桌上的動靜,有膽子大的小宮女探頭探腦進來,果然不見皇帝和自家主子,急忙回過來悄聲問環春要不要收拾,小丫頭害羞得臉撲撲紅,被環春笑罵:“當然不要進去了,你們都散了去睡吧,這裡用不著了。”
支開了旁人,環春悄聲過來將殿門掩了,而跟了皇帝來的梁公公也歇了會兒繼續過來當值,瞧見關殿門,就知道里頭歇下了,又怕再喊人,便在門外不遠不近地候著,環春見狀過來陪著說說話,笑道:“李公公漸漸有年紀了,如今您是他身邊最得力的徒弟,往後這宮裡頭大總管的位置,非梁公公莫屬了吧。”
梁公公忙笑道:“那環春姑娘可要給我多說說好話,師傅手底下徒弟多著呢,我也不敢奢望那個位置,只要伺候主子的事上,輪得到我就好。”
“您這話說的,都能跟著皇上來永和宮了,還謙虛什麼?”環春笑著從懷裡拿出一紙包果脯請他甜甜嘴,玩笑似的說,“咱們德嬪娘娘,還要拜託您好好伺候皇上呢。”
梁公公是極有眼色的人,很客氣地笑著:“豈敢請娘娘拜託,奴才自然是好好伺候的,跟著師傅這些年,別的學不會,怎麼看宮裡頭的光景可都學著的,姑娘就放心吧,咱們往後這樣說話的機會,數都數不過來呢。”
可才說這些話,永和宮的門突然被敲響了,兩人面面相覷,伸長脖子瞧著前頭光景,不多時就有門前小太監過來稟告二人,說鹹福宮來人傳話。
畢竟是溫妃娘娘的事,梁公公和環春都不敢輕易怠慢,趕緊到了門前,只見來的小太監戰戰兢兢說:“八阿哥的乳母失手,把八阿哥從懷裡落在地上了,小阿哥摔得不輕,太醫已經請了,娘娘讓奴才來稟告皇上,怕八阿哥有什麼閃失。”
關乎皇子生死,梁公公和環春都不敢不報,可看情形皇帝和德嬪不知在裡頭做什麼,攪了皇帝的好事,誰知道皇帝會不會翻臉,可若八阿哥真的小命嗚呼,皇帝卻在永和宮翻雲覆雨,將來旁人不敢說皇帝不好,但罪過必定全落在德嬪一人頭上,指不定從此和鹹福宮結下樑子,後患無窮。
“梁公公,您若不敢,奴婢可就叫了。”環春的心也突突直跳,兩人在門前徘徊好久,梁公公到底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