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撇開吃醋那種問題,綠袖又問。
“後來?”他眨了下眼。“後來我就成了我母親口裡的浪蕩子,成天不顧家業、東奔西跑的只知道玩樂。”
“楚、言。”鏗鏘有力的兩個字明白告訴他,她不欣賞他在這個時候開玩笑。
“呃,據我所知,我離開京城一年後,葛青槐就順利娶到玉郡主,成了寶玉王爺的乘龍快婿。”趕快在佳人變臉前,把話題給兜回原處。
“如果你四年前就離開京城,那麼葛青槐現在又為什麼要殺你?”
“其實,在我辭宮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很尷尬;葛青槐想要勝過我,只可惜在我離開之前,他一直沒能如願。”楚言停了下。“今天晚上我見到他、也和他談過話,他要殺我的理由是玉郡王對我念念不忘。”
“因為嫉妒、因為不滿他的妻子心裡有別人,所以他動了要殺你的念頭。”綠袖完全明白了。
“是。”他點點頭。
“你試過解釋嗎?”
“他不會聽的。通常青槐一旦認定了什麼事,就很難改變。”
“那——真的必須兵戎相見嗎?”
“恐怕這是唯一的解決方法。”楚言苦笑。
“楚言,我不喜歡這樣。”綠袖望著他,“他是郡主的夫婿,無論你們兩個誰受了傷,都不好。”
“你放心,他的武功不是我的對手。”楚言以為她擔心他被殺。
“我不是擔心這個,而是這件事總要解決。如果真要弄到兵戎相見,你們兩個一定得倒下一個,那對誰都不好;就算他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也不要忘了,他現在是王爺的女婿,傷害了他,你也難逃罪責。”
上官家有一句借來作為家訓的名言:“民不與官鬥,官不與權鬥。”現在葛青槐已算是皇親,硬碰硬吃虧的一定是楚言。
“兵來將擋。”楚言居然還笑的出來。“如果葛青槐一定要殺了我才甘心,你覺得我能逃得掉嗎?”
“你可以,但是你不會逃。”綠袖忽然好柔的望著他,“你有你的驕傲,也有你的堅持,你不會避開任何挑釁的。”
男人總有些女人不理解的堅持和固執,也許女人覺得可笑,但仍要尊重;因為男人的自尊,有些時候其實需要女人的支援——這點她的父母身上已經學到。
就像現在,如果她勸楚言主動談和,楚言一定覺得那像是示弱,他會寧願選擇了結葛青槐後,再接受罪責。
一定有什麼方法可以兩全其美,為了楚言,她必須想出來。
“別動什麼腦筋,”看到她在思考,他就有點擔心,因為她實在太常出乎他意料之外了。“葛青槐的事我會處理,你不許插手。”
“好。”她點頭,反正武力方面她的確幫不上他的忙。
“這麼聽話?”她那麼快答應,反而讓楚言覺得懷疑。
“當然,你是我的相公呀,身為妻子的我,應該聽你的。”她笑的太平無事。
才怪!楚言覺得更懷疑。
根據過去的經驗,她只有在裝柔順的時候,才會特別稱他為“相公”,例如在她蒙面紗的那幾天;但是正常的時候,她會喚他“楚言”,那聽起來才比較不會讓人提心吊膽。
“綠袖,我說真的,不許你插手。”他再次警告。
“我說的也是真的,我不會插手。”只是……可能會插一腳。
“還有,在我沒有解決這件事之前,沒有我的陪伴,你不能單獨出府,有家丁陪也不行。”
“嗯。”她點點頭,攸關安全的事,她不會和他爭。“但你也要答應我,儘量避開葛青槐。”這樣至少她還能爭取多一點應變的時間。
楚言深思了下。“我不會主動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