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就讓自己親兵去請。這貨是個真正的粗人,不通世故,除了打仗外其他的事情一竅不通。
宦官小心眼的出了名的,再說現在正打得歡,要是那個公公怕死,不覺得你在謀財害命?
那個親兵心裡腹謗難怪‘毛’都司沒辦法升官,答應一聲,離開跑著下去。( ;廣告)
親兵下去後儘量的奉承,小心翼翼的說話,結果那個雨化田倒是一點都不介意,還真的上來見‘毛’有俊了。
因為此番對野豬皮等建奴的折辱,東江軍上下對廠衛的人印象好了很多,一些士兵在見到雨化田的時候都會盛讚這一刀割得好,好解氣的說。
有些腦子比較活的,立刻發覺不對,因為這位也是一個公公,你說割得好不是當著和尚罵賊禿嗎,立馬閉嘴閃一邊去。
雨化田倒是一點都不介意,還笑容可掬的和那些東江軍士卒們打招呼,表現得非常親切。
“‘毛’都司和建奴‘交’戰一夜辛苦,不知找咱家有什麼事?”雨化田先行禮,他說話不拽文,那些丘八們聽起來不費勁。
‘毛’有俊叫幾個親兵繼續督戰,屏退左右,就和雨化田到城樓裡‘交’談。
“俺是武人,不會文官那些彎彎繞。公公昨夜那一場戲俺看著是痛快,可是這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可是有什麼變故,請公公告知。”
‘毛’有俊眼睛紅的像只兔子,喊了一晚上聲音也啞了。
“鐵山城裡有廠衛設定的信鴿站,都司是知道的。昨晚接到九千歲的命令,要鐵山的東江軍在這裡拖住建奴至少一個月,這是死命令,如果執行不力是要殺頭的。”雨化田沉聲道,把手當刀在脖子上一劃。
“難道平壤黃帥那裡”‘毛’有俊咬牙道。
“不是,黃石那裡的訊息今天早上也到了,平壤安如泰山。”雨化田搖搖頭。“可要是建奴和倭寇在平壤城下會師,朝鮮君臣肯定生有異心,那時候黃帥才真的危險。”
“沒錯!這一戰必須打!建奴善野戰,我等東江軍最好的戰場就是鐵山城!”‘毛’有俊狠狠的把拳頭砸在牆壁上。“只是俺們在這裡苦熬,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九千歲給東江軍一個月期限,一個月後難道就有轉機?若建奴見久攻不下,分兵去平壤那該如何?以東江軍現在的兵力和戰力,很難阻截。”
“在廠衛的信中已經說了,叫咱家和‘毛’都司安心,皇上已經派大軍從遼西出發,不日就要攻建奴的後方。”雨化田笑道。
誰知‘毛’有俊聞言只是冷笑。
“莫要哄俺,那些遼西的軍爺們哪裡會出兵幫東江軍。這一年朝廷把遼餉的分配多給了東江軍一些,遼西將‘門’恨不得咬死俺們。建奴糧荒,幾乎要餓死了,錦州寧遠那邊的吳家和祖家勾結晉商老西兒把軍糧都一車車的運到遼陽賣,若沒有這些‘混’蛋相助,建奴也不可能撐下去。遼西的那些傢伙,俺們東江軍不敢指望。只怕這些人要借建奴之手來滅了東江軍,這樣就不用擔心有人和他們分遼餉了。”‘毛’有俊說話的時候滿是憤恨。
“朝廷有朝廷的難處。”雨化田嘆氣道。
“俺也不是傻子,自然曉得那些遼西將‘門’尾大不掉,養寇自重。偏偏守著京城的‘門’戶,動也動不得。”‘毛’有俊鬱悶道。
“此番出擊的部隊是皇上親選的秦軍和京營‘精’銳,‘毛’都司可以放心。至於遼西的將‘門’,多行不義必自斃,不會有好下場的。”雨化田笑得風輕雲淡。
“但願如此。”
‘毛’有俊鬆了口氣,他和秦軍和京營神機營都合作過,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