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不累,她不放心我們,怕我們把這些貴重的東西磕了碰了呢。”
許傾傾心裡不舒服,還要客氣的勸她,誰知段星月一轉身,又熱情似火的投入到眼下的體力活中。
工人衝許傾傾客氣的擺擺手:“算了,許小姐,您快和孩子進去吧,星月姐幹活你放心,保證把一切給您安排的妥妥貼貼。”
許傾傾臉上笑著,心中卻腹誹,這到底是誰的家啊?
許世勳和傭人抱著孩子過來,看到院子裡這個面容清秀的女人,也是一怔。
他拉拉許傾傾的衣服:“傾傾,這是……”
“爸,您別管了,抱著如意先進去。”許傾傾不好解釋,直推著許世勳和女兒走。
段星月還在那邊忙碌著,許傾傾見她忙的滿頭是汗,正猶豫要不要幫一幫她,可轉念再一想,她笑了笑,轉身進了別墅。
“傾傾,外面的女孩子是誰啊?看你和她挺相熟的樣子,她比比劃劃的,是不會說話嗎?”許世勳安排傭人去給小如意餵奶了,他站在窗前,仍盯著外面的段星月疑惑不已。
許傾傾給許世勳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漫不經心的朝外瞄了一眼。
“她呀,阿塵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現在公司的合夥人。”
許世勳聽了,眉心一擰,這關係聽起來不一般啊。
按說許傾傾帶著孩子都來了,這個姓段的該避避嫌,離莫逸塵遠一點才對,偏偏忙前忙後的,許世勳剛剛進來的時候,還差點以為進了別人家。
“逸塵不會是因為這個女人才留在這裡不肯走的吧?”許世勳本是無心的猜測,誰知話一出口,許傾傾的臉色卻為之一變。
他的火氣騰的竄起幾分:“傾傾,他真的……”
“你別胡思亂想了。”
許傾傾臉一沉,轉身去裡面看如意了。
又過了一會兒,工人抬著裝好的嬰兒床進來,也不問許傾傾的意見,直接被段星月指揮著將小床抬進了挨著莫逸塵臥室的那間客房。
幾個人走到門口時,許傾傾恰好手裡拿著奶瓶出來,她指指莫逸塵的臥室:“放在這屋就可以了。”
工人停下動作,一邊看著許傾傾,一邊又去看段星月。
許世勳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斥了一句:“少奶奶讓你們放哪裡就放哪裡!”
工人卻不動,仍看著段星月。
許世勳氣的夠嗆,又要發飆,被許傾傾抬手攔住,她站在兩個臥室的中間,衝段星月微微一笑:“段總,還是放在我和阿塵的臥室更合適一些,你沒生過孩子,不知道,夜裡照顧孩子多辛苦,能離的近一些還是近一些,這也是阿塵的意思。”
段星月臉上一僵,悻悻的,只好揮手讓工人把床搬到了許傾傾指定的臥室。
工人搬完床,又去外面組裝其它東西了。
許傾傾讓老陳給段星月倒了水,示意她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段星月忙碌了半天,潔白的襯衫背部蹭了幾處灰,許傾傾走過去,笑宴宴的替她將灰拍了去,又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按說這種粗活是不需要你親自動手的,要不這樣吧,中午你留下來,在這裡吃飯。”說著,許傾傾又吩咐傭人,讓她們趕緊準備午飯。
這邊段星月卻忙不迭的擺手,想著許傾傾看不懂,又拿出紙板,在上面寫著:“別客氣,陸塵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倒是不見外?許傾傾望著那行字,心裡酸溜溜的。
裡面的屋子裡傳來孩子咿咿呀呀的聲音,段星月朝裡面看了一眼。
“是我女兒,昨晚才到,阿塵高興的不得了,一整夜沒閤眼就看著他女兒。”許傾傾眼見段星月眼裡劃過一抹黯然,乘勝追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