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天鵝女王這個角sè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告訴母親艾瑞卡,因為這兩個人格是**的個體,一直到故事的最後,妮娜也不知道母親艾瑞卡是自己的另外一個人格。所以在打電話的過程中,妮娜的天真無邪和艾瑞卡的激動興奮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對立面,彼此之間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至於黑天鵝則更像是人類本xìng之中邪惡的一面,平時就一直存在,只是從小到大形成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在束縛著,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正義和邪惡之間的掙扎是始終都存在的,就好像是每次在掙扎於是否要逃課、是否要偷竊、是否要報jǐng之類的情況,天使和惡魔一直在耳邊絮語一般。
但是在妮娜身上,由於艾瑞卡這個控制人格的存在,完全壓抑了妮娜的成長,艾瑞卡將妮娜的房間全部佈置成粉紅sè、照顧著妮娜生活裡的點點滴滴、把妮娜當做一個孩子來看待,這使得妮娜雖然已經二十八歲了,但個xìng之中還是隻有天真無邪的存在,甚至有些不諳世事。砸在這種壓抑之下,人xìng之中再正常不過的正面和負面思想以一種畸形的方式累積起來,從而形成了隱形人格,這就是黑天鵝人格破土而出的過程。
埃文貝爾和娜塔莉波特曼兩個心理學專業的人站在那裡噼裡啪啦地說著各種心理學知識,旁邊的人只能是一頭霧水地目瞪口呆。娜塔莉波特曼瞭解了情況之後,這才明白,她在表演過程中還是需要作出一些調整,因為人格之間是否會互相產生影響,這對於顯xìng人格表現出來的表情、神態、語言、行動都是有作用的。
“我需要一點時間。”對話結束之後,娜塔莉波特曼如是說道,她需要重新調整一下。
埃文貝爾點了點頭,“你有半個小時。”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娜塔莉波特也沒有客氣,直接就轉身走到了片場外面的角落去尋找休息的空間。在外人看來,兩個人似乎是因為剛才那場戲的爭執而導致關係變得有些僵硬,需要一些時間來做出調整,但兩個當事人卻是一點這種自覺都沒有,其實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交流方式就是他們所習慣的,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娜塔莉波特曼離開之後,梅麗爾斯特里普等著埃文貝爾宣佈了休息三十分鐘之後,走到了埃文貝爾的身邊,面帶笑容地詢問到,“剛才那場戲很jīng彩。”
“娜塔莉?的確如此。”埃文貝爾點了點頭,剛才那場戲的表現,可以算是娜塔莉波特曼演員生涯之中最佳表現的前五名,而這才是劇本剛剛開始的時候,真正留給娜塔莉波特曼發揮的戲份遠遠沒有到來,所以他也很期待這部戲拍攝完成之後的模樣。
“不,我是說你。”梅麗爾斯特里普笑呵呵地說到,拉著埃文貝爾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第一次在現場看你導戲,確實很jīng彩。”
埃文貝爾倒是沒有謙遜,而是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撇開頒獎季的成績不說,看看埃文貝爾導演的作品在影評人和觀眾之間得到的回饋資訊就知道,他確實是一名很成功的導演。
面對埃文貝爾這自賣自誇的回答,梅麗爾斯特里普也不介意,反而是滿眼都溢位了笑容,“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接這個劇本。”梅麗爾斯特里普也回了一句傲嬌的回答,讓埃文貝爾也是哧哧地笑出了聲,“我剛才看你對娜塔莉的表演有許多更加深層的要求,那我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雖然被譽為當今演技第一人,但梅麗爾斯特里普還是始終帶著一種謙遜的態度在進行表演,這也是她最為出sè的品質之一。埃文貝爾早在“改編劇本”拍攝期間就感受到了,所以對此自然也是見怪不怪,“梅麗爾,我還是更加傾向於由你自己來探索,這才是表演最大的魅力,不是嗎?”
梅麗爾斯特里普想起了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