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已經辦了澳大利亞移民,可能不久之後就要去澳大利亞養老了!”
當廖承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一種複雜的神色。從內心深處來講,他是不願意移民的,不過出於現實的考慮,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打算。
萬一香港迴歸之後,某位大人物一聲令下,所有富人的資產全部充公,那麼他這一輩子就白忙活了。
有時候大人物的一句話,就有無數的升斗小民為之傾家蕩產。
“哦?那誰去坐移民監?”鍾石就是一愣,隨即想到廖承德也年紀不小了,趁早收手也好,畢竟像他這種年紀的人需要考慮的事情很多。
澳大利亞那裡不錯,地廣人稀,空氣環境什麼的也適合老年人。最為重要的一點是,澳洲離香港很近,來回也就幾個鐘頭的飛機。
移民監,是移民政策的一種,大致就是想要取得這個國家的永久居住權,在提出移民申請的同時,需要在這個國家住上一年半載,所以被人戲稱為像坐牢一樣。
“當然是我太太。”廖承德自嘲地笑了笑,對鍾石這個反應頗有些意外,“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移民,以後的生意怎麼辦?”
“你能打什麼主意?無非是那一套,香港的生意繼續,加個外籍的保護罷了。”鍾石不屑地搖了搖頭。後世很多人都是這麼幹的,對於移民一代,很難融入對方國家的文化環境裡,大部分人也只是求個心安而已。
“難道就不想多說點什麼?”廖承德反倒是來了勁,不停地追問鍾石。
“有什麼好說的!不過老廖,其實香港的護照也不錯,只要你不去過問政治上的事情,生活在香港就足以讓你一輩子都無憂了。”
“是嗎?”廖承德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
這一天,他們來到大浦看樓盤,大浦這個地方依山傍水,又有工業園在其中,地理位置相當不錯,在山頂的康樂園有一批別墅急待出手,這是香港早期的一些別墅專案,其價格之高讓人咂舌不已。
不過由於屋主急於出手,價格也自然被壓在了一個相當低的水平,鍾石一行人對價格自然是相當滿意,在看過之後就爽快地在協議上簽字,就等錢過賬後來收房。
不少屋主都是工業園的企業家,他們見鍾石、廖承德等人爽快地應了下來,也都非常滿意,甚至有人想要出售他們的工廠,這讓鍾石哭笑不得。且不說香港高居不下的人力成本,就說再過幾年,香港製造的競爭力就蕩然無存了。
看完了所有的房子,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在謝絕了一位熱心的業主進餐的邀請後,鍾石一行人就上了不起眼的中巴車,在那位業主無限感激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這次賺大了,等時局一轉好,就算是以之前的原價出手,這批別墅至少能賺個幾千萬!”廖小化在車裡默算了半天,非常興奮地說道。
“是啊!真沒想到這些人急著移民,竟然能以這麼低的價格出手,真是太出乎意料了!”鐘意也在一旁附和道。
“這種機會難得啊,我恨不得北方那邊天天爆發事情,這樣我們就有大批的抄底機會了!”廖小化這兩年在會計師事務所裡沒有白活,不僅對算賬上的事情熟稔於心,甚至對香港和華夏的關係也非常熟悉了。
“住口!”廖承德怒目圓睜,大聲地呵斥道。“你知道大陸和香港是種什麼關係嗎?是唇亡齒寒的關係,你懂嗎臭小子,自己的文化沒學幾個,儘想些洋人的歪道理。”
也難為廖承德了,他自己書也沒讀過多少,居然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自然,說唇亡齒寒是不準確的,應該說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不過這種程度的成語對於廖小化而言,就已經很難理解了,畢竟這小子是在國外學習,對華夏的文化知之甚少,甚至連國語都說得結結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