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看了幾分。
浩雲川見狀,心頭叫苦不迭。其實他所知道的也不過就是這些罷了,而黑星子不信,又要讓他將‘秘密’盡數說出來,他是想說也沒有啊!
不過就在這時,一旁傳來女子聲音,道:“晚輩有一事請教黑星子前輩,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黑星子沒想到這一茬還有人敢接,轉頭看去,不是煙玲瓏又是誰人。念頭一動,想起煙家是有分神高手的所在,本來心底的怒氣也壓了下來。
“原來是煙師侄,你有何事,說來便是!”
“多謝前輩,玲瓏想問的是,先前臨水師伯說是讓我等弟子前來取得水母宮傳承,為何師叔來到此處,難道是外面生了什麼變故不成?”
這一句話問得好,既詢問了黑星子情況,又給他一個臺階下,免得真個有什麼意外,卻將黑星子這此間最強的高手給得罪了。
黑星子聞言果然點了點頭道:“原來是此事,確實,你等進入此間,不知外面情況。就在你等前腳離開得時候,後腳就出現了那鵬皇五太子。他也是合體期高手,一出現就與臨水道友打了一個不可開交。為了以防萬一和早點取得水母宮,臨水道兄才派了我前來,如此,諸位師侄的疑慮可是解了,可否告訴我此間的秘密了?”
黑星子這話真假參半,讓眾人疑惑不解,便是冰雪聰明的煙玲瓏似也相信了幾分。緩緩點頭道:“原來如此,若是這樣的話,那情勢就十分緊急了,我等也不該藏著掖著,直接稟報黑星子前輩就是。只是……”
聽得煙玲瓏口風鬆動,黑星子心頭一喜,但這“只是”二字,卻讓他愣了一愣,連忙道:“只是什麼,煙師侄旦說便是。”
煙玲瓏點了點頭,揮手一指那凶煞無比的九重大陣,道:“只是我等來到此處也不過片刻,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好不容易發現一座迷霧宮殿,裡面卻是危險重重,我等本想打破禁制的時候,此人便出來了。要說知道情況的話,我想此人應該才是最清楚的吧!”
黑星子沒想煙玲瓏竟然說出這番話來,念頭一動,就要返身將李一鳴放出來,免得整個抹殺了,失去水母宮的先機,但剛要動身,卻再次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道:“煙師侄不愧是煙家的高第,智計如此厲害,看破本座計策,還想趁機殺我。既然如此,我也不用與你演戲了,速速將所知的秘密交出來,我饒你一命,否則,哼哼,休怪我黑星子出手無情!”
見黑星子突然翻臉,本來準備等他轉身就下手得煙玲瓏等人頓時一驚,連忙飛退開去。但見黑星子將手一繞,一座大陣就放了出來,讓眾人落入其間,如何掙扎都掙扎不出來。
不過就在眾人掙扎的時候,黑星子隨手點了兩下,眾人之中兩個血袍男子脫出陣法,哈哈一笑飛到黑星子面前,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似乎弟子門人一般。
見得這等情況,眾人哪裡還不知道是如何走漏的風聲。煙玲瓏等人萬分不解,而脾氣暴躁的妖族弟子最恨背信棄義的事情,金不破,風雲升,銀望月等人哪裡忍得住,一口一個叛徒,一口一個走狗就破口大罵起來。
聽得這話,血洗樓的兩名弟子臉色有些難看,不過辛亂邪卻是哈哈一笑道:“孤陋寡聞的傢伙,我摘星魔宮和血洗樓本就是一家,乃是十萬年前與真靈水母拼鬥的魔祖創下,這些年不過是韜光隱晦才分成兩家,如今水母宮和魔祖傳承即將到手,我兩家自然重新合併。而你們這些傢伙,還有外海的諸多蠢貨,在我們取得兩件傳承,一統東海,掃蕩天下的時候,若是肯歸附,倒不是不可以收作手下,若是冥頑不靈,將你們毀了也就罷了,豈能容你們叫囂!”
“什麼!”這個訊息的震撼無異於憑空炸雷,便是不論是仙道還是妖族,都萬萬沒想到平日裡幾乎不相往來的兩大魔門竟然是同出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