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此女居然在對他施用媚術。左清忙暗運胎息之術,立刻斬斷了自身與外界的聯絡,頭腦中頓時恢復一片清明。
當下左清暗自冷笑,走上一步,道:“呵呵,姑娘客氣什麼。”那女子和左清的目光只一觸,忽然身子一軟,竟然昏了過去。早被左清一把扶住,跌入左清懷中。
媚術歸根到底也是一種精神上的術法,此女在施展此術時,精神力散發開來,自身精神上的防禦登時弱了,被左清施展催眠術反制,立刻中招。
左清將此女抱到屋內床上,忽伸手解開她胸襟上的幾個紐扣。
連穗兒跟在後面,登時一愣,“大哥,你要幹什麼?”左清直起身來,對連穗兒耳語了幾句,連穗兒聽得連連點頭,玉面卻有些飛紅。
清晨,左清正盤膝坐在床上,默運玄功。忽聽“咄”“咄”兩聲,似有什麼東西打在房梁之上,左清端坐不動,放出神識一查,發覺房梁之上,隱隱有兩個極深的小洞,裡面卻沒有任何東西。分明是一種無形針狀勁氣的作用。
“無影飛針”,左清腦海中立時閃出這幾個字。心中不由大震。登時站起身來,越窗而出。
遠處人影一閃而沒,左清立刻運起魔影無蹤身法,閃了兩閃,已經來到人影出沒處。可是卻空無一人。
這裡是雙橋客棧的後山,灰突突的山上長著不少不知名的千奇百怪的樹木。左清暗自警惕,將神識放出,籠罩在身體二十丈的範圍之內。
忽然,左清覺得神識中有異,一道氣勁正奔他肋下而來。左清忙橫跨一步,輕輕避過。
“好,左清,看來這三年你長進不小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的一棵樹後響起。一人緩緩走了出來。
左清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聽聲音是師穎的聲音,可眼前出現的居然是昨日酒館中的駝子。
“師穎,是你嗎?”左清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錯,正是我。”師穎的聲音中似乎有不盡的辛酸之意。
“你怎麼會這樣,方衍長老呢。”
“哼!”師穎微微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說到最後,語氣中已經有些壓抑不住的激動。
左清靜待片刻,師穎這才平靜下來,慢慢講出他這三年來的經歷。原來師穎和方衍來到這地獄谷,隱姓埋名,暗中修煉,一切倒還順利。
不料就在來了一個月後,一日方衍忽喝得酩酊大醉歸來。師穎稍加詢問,方言反而大怒,將師穎狠狠呵斥了一番。
等到了半夜,方衍忽又將師穎叫醒,隱隱表達了一絲歉意後。對師穎說,此地可能有一件舉世無匹的法寶出世,他這就要去取來。
師穎聞聽之下,當然要跟著前往。方衍卻道,覬覦此寶者不在少數,他此行未必有什麼把握,師穎實力不足,貿然跟去,反而會拖累於他。所以讓師穎在家中等候。
結果師穎一等等到天亮,卻也不見方衍回來。反而等來一群黑衣蒙面之人,若非有人搭救,師穎就要死在這些人手中。
左清聽得震驚不已,當下問道是誰救了師穎。
師穎沉默片刻,才道:“是慕長風!”
“慕長風!”左清又是吃驚不小,“你怎麼知道是他?”
“是他親口所言,他說他背叛了夏族之後,也只好來這裡暫避一時。”師穎道,“當日我本已危在旦夕,結果他突然出現,輕易將這些黑衣人擊退。”
左清點了點頭。
師穎又接著說道,那日慕長風告訴他方衍已死,要送他出地獄谷,迴轉夏族。他卻堅持不同意,一定要留下來找到殺害師父的兇手,為方衍報仇。
慕長風后來看實在無法勸動他,於是就替他改變了容貌,並安排他安身在那酒館之中。按照慕長風的說法,夏族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