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向著自己疾馳而來的車輛,小白顯得有些懵懵的,她只是隱隱約約覺得林義似乎是在用兔子代指一些別的東西,至於到底是什麼,她目前還想不明白。
如果她在這個世界生活的更久一些,說不定還能聽懂林義的意思,對著他啐一句不要臉之類的話,然後紅著小臉轉過頭去。
如果她還有點汙的話,說不定會林義的車技表示歎服的同時,嘴裡再問上一句我能和你學開車嗎?
如果她特別汙的話,說不定會接著林義的話往下說,兩個人合力把車往城市邊緣開。
但可惜,她只是一隻從青丘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的狐妖。
目前還處於學習期。
不僅一點都不汙,甚至還很單純。
至於林義為什麼會喜歡這種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她也沒再追問,影片裡曾經提到過,有些人總會有一些各種各樣的怪癖,林義說不定也是其中之一。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林義的怪癖,幫他將那隻白白圓圓的兔子抓上來,爭取能抓到一對。
哪怕是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之後,她依然沒有想過放棄,只是蹙著眉,嘴裡還小聲嘟囔著什麼。
林義杵在她身側,不時拿出一粒爆米花塞進自己嘴裡,又往她嘴裡也塞上一個,該說不說的,電影院的爆米花似乎真的比外面賣的要好吃。
看看手裡最後一個鋼鏰,林義將其塞進投幣孔,嘴裡安慰道:“沒事,再來,這一次肯定能抓住。”
“真的嗎?”小白有些懷疑,她覺得這臺娃娃機似乎是在針對自己。
“當然,有句話叫做失敗乃成功之母,你看那隻兔子就在出口,只要輕輕一碰它就能掉下去。”
說著,林義又往她嘴裡塞了一粒爆米花,繼續道:“而且就算什麼也沒抓到也沒關係,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更重要的是享受這個過程。”
小白點著腦袋重新拾起信心,感覺林義說的很有道理,隨即她屏住呼吸握著操作杆,進行再一次嘗試。
看著機械爪一點點往下探,最後成功勾住那隻兔子,隨即開始顫顫悠悠的往上升,一副隨時都要掉下來的模樣。
“往左推一下操作杆,肯定下來。”見狀,林義忍不住開口提醒。
“什麼?”小白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將操作杆往左推了一下,隨後機械爪一擺,那隻兔子便掉進出口,順著通道滾落下來。
…………
臨近黃昏,一人一妖順著小區的街道慢慢的往家走,沿途不時有風吹響樹葉所發出的沙沙聲。
小白懷裡抱著那隻兔子玩偶,低頭看看被林義牽著的手,又將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猶豫一下,問道:“如果我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話,你現在在做什麼?”
林義扭頭看她一眼,有些納悶:“你為什麼突然琢磨這個問題?”
小白莫名的不敢和他對視,將視線挪到遠處的人工湖上,盯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小聲道:“我,我就是想問一下。”
“這樣啊”
林義點點頭算是認同她這個解釋,畢竟這丫頭的腦回路向來奇葩,沒事就喜歡琢磨一些有的沒的。
隨即他停下腳步,很認真的設想了一下,繼而回答道:“如果你沒來的話,我現在可能在書屋的沙發上玩手機,和我爸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也有可能和我那些朋友在外面吃飯,還有可能說不定正在和人相親什麼的。”
說到相親,他突然想起夏老師的事,如果小白沒有來到這個世界,或者說自己沒有撿到她的話,自己說不定還真會答應夏老師的請求,去扮演對方的男朋友,然後狠狠的血賺十萬塊。
“相親是什麼?”
“哦,相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