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加上150日元/斤的空運費用,再加上給批發商、零售商的利潤、自身的成本,真正能到陳東這老闆手裡的,也不過是30…40日元/斤而已。
不過,賬也不是這麼算的,十幾號人的小商社,做這單生意會有收入、能養得活員工,不做這筆生意就沒有這筆利潤,該付的工資、開支還得付!要不是做不出謀殺親生兒子的爛事,賺慣了快錢的陳東,怎麼會老老實實結婚、入籍、接手他岳父那個破攤子?
“80!我包下你們公司的所有產量!”
求人的事,還這麼牛逼,還真以為老子是菜鳥啊?現在的日本經濟就是堆屎,哪個老闆不愁著給員工發工資?一個做食品批發的小商社,能倒騰的東西就那麼一點,能賺得比自己這樣公司加農戶的人多,難道還不滿足?
話不投機半句多!
“東哥,車款我會盡快打給你。這事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李家明轉身就走,陳東也不攔著。山裡人窮啊,這都九十年代了,還有人吃豬吃的薯絲,23日元的漲價已經很高了。生意人嘛,有錢賺的生意,還真會耍小性子?不過是討價還價的伎倆而已。(未完待續。。)
第二百一十八章 話不投機
朋友在高檔酒樓裡請你吃飯,那是表示對你非常尊重,也是對你的重視,唯獨就是沒有親熱。
‘人和’製藥公司的老總董昊,在同古的朋友眾多,但能在他家裡吃飯的人,也就是李家明他們三兄弟,偶爾還加上小妹她們幾個。
老友來了,當然得在家裡吃飯,菜是對面飯館裡送來的,梅菜蒸臘肉、臘豬肝炒白菜、板栗燉雞、尖椒炒野豬肉等,酒是山裡的谷酒、番薯酒,來了同古當然要吃本地菜喝本地酒。
“呢個酒唔錯。”
看似斯文的陳東一仰脖子,咕嘟一口就是三兩谷酒,面不改色地又倒了一滿杯番薯酒,嚐了一口就倒給了董昊,皺眉道:“呢個酒好難飲。”
“你識咩?”
在同古生活了四五年的董昊,很喜歡帶點甜味又略帶點爛薯味的番薯酒,這酒裡有四五年的青春年華。
喝酒豪爽的陳東又倒了杯度數不低的谷酒,剛想喝個痛快時,太瞭解李家明的董昊蓋住他的酒杯子,提醒道:“食完飯,奧明肯定會你”。
“咩?”
董昊不解釋了,反而說起兩人的童年往事,兩邊都是兄弟,提個醒就差不多。
果不其然,等對面飯館的服務員來收拾時,已經跑完了幾個鄉鎮,問清楚了陳東的動向的李家明就到了。
“阿明,你也太狡猾了!”
“商場如戰場,你不也先跑了幾個鄉鎮,才把車給我送來?”
兩個滑頭!
喝得紅光滿面的董昊懶得跟這兩奸商廢話,拿過李家明手裡的山地車鑰匙,自己去廠里加班。
“東哥,印象不錯吧?”
“厲害!菇農這麼分散,你都能讓他們不使用農藥、激素,怎麼做到的?”
“信任與尊重唄。”
這就是一句屁話也是實情,‘山裡人家’對菌棒的生產管理極嚴,尤其是高溫殺菌的環節,可以說菌棒出廠時已經幾乎杜絕了雜菌二次汙染的可能。加之在各鄉鎮負責技術支援與收購的二十多個工人,親自負責菇棚的前期消毒,連吃住都在菇農家裡,有大把的時間盯著香菇的生產。再加上公司對菇農的負責,連塑膠薄膜、遮陽網等農資都以成本價出售,只要腦子沒病的人,都不會去多此一舉。
陳東一個衣冠楚楚的外鄉人,開著一輛高檔車去向菇農打聽情況,即使裝得再好,又能問出什麼實話?好面子的農民只知道技術人員幫他們乾的前期消毒,並不知道廠裡的消毒管理有多嚴格,還不是跟他大談培訓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