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罡蟲們紛紛躁亂起來,然後逃竄一般向另一方向奔去,見到如此狀況,天齊微微一怔。這無數蟲實乃一個整體,那無形波動的兵振便是他們意識的波動,他們雖然兇悍無比,但其實卻有些膽小,之前在天齊未冥之火的那一幕早已經刻進他們的意識之中,是以一感覺到天齊氣息,便掉頭逃跑,此中關節自然非天齊現在能夠知道的。
下面的那群被圍住的仙人們更是意外得很,他們轉著頭四望著〃心中忽然一個念頭升起,莫非是天地全翅盅來了,面色大變,這蕩魔噬罡蟲眾人尚能抵擋,假如是水火不懼的金翅盅來了,恐怕——…可他們看了半天,神識也釋放開去,也未發現什麼古怪之處,著四周唯一值得注意的便是那天上緩緩落下的三人,難道是他們?眾人疑惑著,不過隨即又被危險退去的喜悅所代替。
天齊和季如風三人落到地下之後,天齊向著眾仙人拱手說道:“諸位仙友!
眾人看著三人,但目光都落到天齊身上,感覺出其蘊涵的洗俗池的氣息,這些原本注意他的仙人們心道:“原來是一個剛飛昇的仙人!”
一個灰衣中年人收起手中仙器,向著天齊拱手道:“多謝三位仙友相救。”眾人中雖有不以為然,但也無人開口,看求想借此人打探虛實。
“仙友說笑,我們剛到這裡。”歐陽茂道。
天齊也笑道:“是啊,我們三人也不過剛到此處,便看見這些蕩魔噬罡蟲莫名其妙的退去了?”
灰衣中年人道:“真的不是三位仙友!”
天齊笑著道:“諸位仙友以為憑我的修為還能將這蕩魔噬罡蟲嚇退不成?”
眾人又將眼光看向沒說話的季如風。
“別看我,我雖然有仙君的實力,可我還沒自信到那些蕩魔噬罡蟲看見我就跑的份上。”季如風也笑道“心裡可奇怪為什麼天齊不想讓別人知道是他救了他們。
眾人對了一眼,雖無人開口,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灰衣中年人見天齊他們不認,便也不再在此事上糾纏,說道:“三位仙友也是要過這蕩魔天罡帶?”
天齊笑道:“正是。”
這時眾人奇怪了,你不過是一個剛飛昇的仙人,我們問話,人家仙君的高手都沒答話,你就開始答話,這像什麼?不過更令他們奇怪的是,似乎季如風還不介意天齊的喧賓奪主,難道這小子有什麼很大的背景不成?眾人猜想道。
那手持長劍的男子看氣氛有點尷尬,於是道:“那蕩魔噬罡蟲雖然走了,但此地不益久留,我們先尋一地方,佈下陣法禁制,即便是那蕩魔噬罡蟲再來也不用再怕!”
眾仙人應道:“對,對。正有此意!”
那灰衣人道:“三位仙友,不若與我等一起,如此彼此有個照應!”
天齊笑著:“多些仙友好意,不過林某還有些別的事要辦,就不與諸位一起了!”天齊並不想帶上一群累贅。
那施展火劍之人調習完畢,聲音哄亮地道:“即然這樣,我們走吧!”
“告辭!”
“怎麼不和他們一起?”季如風奇怪的問答、
“幹嘛和一群累贅在一起?再說,你看他們那眼神,真是狗眼看人低。”天齊有點氣不過的道,真後悔救了他們。
“呵呵,林兄,你也別介意,他們也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我們救了他們而已,額,雖然你身上有洗浴池的氣息,其實他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歐陽茂笑道。
“呵呵,管他們的,我只是不想與他們一道罷了,走吧,還有幾日呢,我想找個地方潛修一下。”
“好吧,前日蒙那位前輩的指點,讓我也心有所悟,正好藉此機會在領悟一翻。”季如風也笑道,看來幻夢上人的那道青煙讓他受用不小啊。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