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過去,一看書名差點暈倒:“《學罪犯》?”
聽到小七的疑問,修伊當即氣結:“拜託,不學無術也要適可而止,連標題都念錯太離譜了吧?你不知道嗎?古代書籍都是從右往左書寫的,是《犯罪學》啊!”
老酒鬼立即寒毛倒堅:“修伊小子,我至少和你還有師徒情份,不該這麼絕情吧?”
“為老不尊,有教無類,這種師父越早請出門越好。”修伊放下望遠鏡,漫不經心地站起身拍了拍塵土:“不過我認為倪劍沒必要殺你洩憤,因為雷莎妮亞今天是死是活還是未知數,我正在考慮是否有殺她的必要。”
可能是由於修伊很少說到有關殺人的事,所以此刻他以平淡的語氣說時,給眾人帶來的震撼才尤其強烈,而且蘊涵在修伊語氣中的那種堅定感。
也讓除老酒鬼和虛空外的的眾人首次見識到了他的另一副面孔。
寒若冰雪的神情,散發出冷酷而淡漠目光的瞳孔,彷彿在譏笑世間萬物的嘲諷表情,現在站在“火焰空間”成員面前的,已不再是那個一貫玩世不恭的魔族,而是那位以單調乏味的計算減少死亡,用最平淡卻最殘忍方式調停三界戰爭的“平衡者”,此刻的修伊,華斯特身上異常純粹地體現了這一點。
虛空吞了一下口水:“殿下,您不是開玩笑吧?真的要殺她?”
修伊淡淡反問道:“我像開玩笑嗎?”
“不……”從未見過修伊如此神態的人齊齊打了個寒戰,無以名狀的恐懼順著脊樑骨爬向腦後,每個人都覺得有些手心發潮,口乾舌燥。
望著擁有如此多樣化面孔的修伊。所有的人都對自己看事物他眼光產生了疑惑。
眼前的這個人。到底還是不是一個人?或者說,他真是一個人所能認知的同類嗎?
和他已認識了這麼久,可現在只感到他既遙遠又陌生,彷彿一個飄渺不定的幽靈,這男人每時每刻都在變換著自己的特點,但卻從沒給人一個相對固定的印象。
大家的腦海中瞬間浮起了這種相同的念頭,但還沒來得及消化這種怪異而荒謬的看法從何而來。眾人的思路就被修伊的一句話吸引住了:“想知道嗎?我殺雷莎妮亞的理由?”
所有人一齊點頭。而後修伊便答道:“因為她的計劃可能會讓三界重陷戰亂。”
冷凌鋒問道:“有這麼嚴重嗎?”
修伊眯眼看了著虛空:“虛空,我和你討論過這個問題,替我傳達吧。”
見修伊把燙手山芋丟給自己,虛空不禁苦笑起來:“殿下。你最近好像不喜歡多說話……有什麼原因嗎?”
修伊的神色突然變得有少許蕭索:“反正說話多又不一定就會被認可,我還是省點力氣吧。”
眾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顯然對修伊韻這句話感到莫名其妙,不過虛空還是按修伊說的開始解釋:“那好,各位就聽我說吧……在從迪洛出發前一天,殿下收到了有關這次本會的內幕情報,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克魯茲父女將插手其中。你們之前也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就是聯合其他人類國家,組成能與天界、魔界一較長短的龐大人界聯盟,可當時殿下並沒把所有的事都說完。”
聽到這裡,老酒鬼突然間神色駭然,因為他與虛空一樣,是瞭解修伊“平衡計劃”的重要成員:“你是指?”
修伊點頭,一句話就道出了最壞的結果,:“對於這樣一個聯盟的出現,天界和魔界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呢?”
眾人一齊面色大變,完全理解修伊的話並不難,可結果的糟糕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天界和魔界肯定會設法中止這個聯盟,手段除了戰爭外別無選擇。
“天界和魔界的情報人員不是呆子,萬一華斯特與法利瑪結盟成功,這事件很快會作為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