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蘇的那輛無比彪悍的悍馬正停在門口附近的馬路邊。
白妍蘇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連衣裙,在旖旎的霓虹燈光下,靠在車上的她那如雲般的黑色秀髮和白色的裙襬隨風飄逸,一種出塵的神韻淡淡的顯現。
葉景軒知道,她是來找自己的。
而她也絕對是和姐姐葉琳一樣,知道自己每時每刻在幹什麼事情的變態女。
但是,儘管葉景軒什麼都知道,可他依然我行我素。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他就不是葉景軒了。
一個人,如果不能夠做他自己,那他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呢?
葉景軒緩緩的行至白妍蘇面前:“你在等我。”
“廢話,難道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值得我等嗎?”
葉景軒訕訕一笑:“很榮幸,我知道自己魅力無限,可真沒有想到會大到一個開著悍馬一拳能打死一頭大象的絕色美女三更半夜的等我。”
“自戀。”白妍蘇狠狠的鄙視了這個無恥的傢伙一次,然後從開啟悍馬的車門,從中拎出了一套白色的鱗甲扔給了葉景軒。
“我知道你是一個惹麻煩的傢伙,今天晚上又惹了不小的麻煩,這套鱗甲給你護身。”
那簡易的鱗甲在燈光下熒光閃閃,只要是長眼睛的人都知道這絕不是一件普通的鱗甲。
葉景軒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接了過來:“謝謝。”
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這不是你應該說的話,你應該記住的是,我是你的未婚妻,和別的女人約會談心的時候不要忘記我。”
葉景軒狂汗:女人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能吃醋的動物。
而且還是那種一旦吃醋達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兇猛起來非常可怕的動物。
愕然不已的葉景軒看著這個時而溫柔如水時而兇猛如虎的女孩子:“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可還是喜歡,這說明你根本不介意我和別的女人約會的,不是嗎?”
白妍蘇冷笑:“誰說我不介意?你見過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大度的女人嗎?我只是不想束縛你,畢竟我還只是你的未婚妻,並不是你真正的妻子,而且……我如果處處限制你,只會讓你反感我,所以我還不如放開翅膀讓你飛,讓你做你自己,而且我相信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這麼自信?”葉景軒詫異的看著這個心智成熟的可怕危險無比的美少女。
“當然,如果我連這點自信都沒有,我有怎麼會傻傻的把自己賣給你呢?”
“興許你現在覺得我在你的掌握之中,可你敢確定我以後還會在你的掌握之中嗎?”
“以後……”說到這裡的事情,白妍蘇的神色有些遲滯了,呆呆的望著面前這個俊秀猥瑣透著幾分邪氣的傢伙。
是的,以後呢?自己這麼一味的付出,以他的天賦,日後必定縱橫天下,那時候自己還能掌握住嗎?
葉景軒突然笑嘻嘻的一把將白妍蘇摟住,將她柔軟的嬌軀壓在了悍馬上,火熱的嘴唇在她的香唇上狠狠的吻了一番:“你放心,現在是你掌握我,以後就是我讓你掌握了……”
白妍蘇雖然千年蛇妖尸解重生,可對於男女之情和真正的十七歲少女差不了多少,所以葉景軒這一番舉動讓她嬌羞不已,粉拳狠狠的在葉景軒胸口肆虐了一番,然後緊緊的將這個以身相許的少年摟住:“你要是敢欺負我,我……我就咬死你。”
說著,白妍蘇一口就狠狠的咬在了葉景軒的肩膀上,葉景軒疼的直抽冷氣。
“你……你屬狗的啊……”
“哼哼,這只是讓你記住今晚你說過的話而已,這個印記不許抹去,聽到沒有。”白妍蘇用命令的口吻指著葉景軒的鼻子說。
“知道了。”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