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兵分三路行事,一路乃是龍組與冥組聯手,一路則是鄧玉的鄧家軍,第三路便是李澈的虎組狼組與地組。
李澈如今不能動用朝廷之力,不是他不願而是這等訊息不能外洩。
若是劉萱被擄的訊息傳了出去,眾人定會覺得她已經受辱。
而這個問題李澈與鄧玉不是沒有擔憂過,但他們細細思索片刻答案卻是不會。
因為倘若劉萱受辱,在遼國國師看來她便沒有了利用價值,因為在他的眼中,漢人甚為重視貞潔,一個失貞的女子只會讓人棄之如敝。
事情便這般定下了,眾人開始分頭行事。
劉萱寫完信後便被仍在空蕩蕩的屋中,此屋沒有窗戶,劉萱猜想著這定是某處農戶的地窖,因為此處沒有任何通風之處。
原本在屋內的遼國國師與佘幻雪等人已經走了,劉萱沒有起逃跑的心思,並不是她不想逃,而是她知曉,逃也是無用。
地窖裡終年不見光亮,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外間沒有說話聲,看似無人把守。
她想了想,開口喚道:“我要解手。”
佘幻雪聞聲便立刻出現了,她居高臨下的冷眼看她:“想解手?”
劉萱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佘幻雪立刻笑了,她冷笑著看著劉萱道:“屋中這麼大,你可以隨便選一處解手便是。”
劉萱聞言也不羞惱,仍是點了點頭,而後便走到一處角落撩起裙襬。
佘幻雪似乎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打算這般做,一張臉上頓時露出幾分驚詫來。
劉萱看著她驚詫模樣微微一笑:“原來前朝公主竟然有看人出恭的習慣。”
佘幻雪聞言頓時羞惱,她朝劉萱冷哼:“一個女子竟然如此不知羞恥,你可知道這暗處有多少男子在看著?”
她頓了頓又笑了,笑容是那般的輕蔑:“是了,你在兩個男子之間徘徊,早把羞恥二字拋在了腦後。”
劉萱聞言挑了挑眉:“我知不知羞佘姑娘何必在意,即便我不知羞恥,他仍是愛我寵我敬重與我,而你,即便再知羞恥,他也不會看上一眼!”
這個他,自然指的便是李澈。
李澈是佘幻雪心中的痛,是她心頭一根永遠也無法拔出的刺,聽聞這話,佘幻雪頓時上前,一個巴掌便甩在了劉萱的臉上。
劉萱沒有反抗也沒有任何神色,她只是活動了下臉頰,讓臉頰不再那麼麻木,而後淡淡的朝著氣憤不已的佘幻雪道:“我要解手了,佘姑娘若是不想看,不如早些離去。”
佘幻雪見她不痛不癢的模樣,頓時氣惱更甚,然而她見劉萱真的開始準備解手之時,她也只能憤而轉身離去。
劉萱對著她的背影朗聲大笑:“佘姑娘下回來可要小心了,說不定一不小心便踩到了汙穢之物!”
佘幻雪的背影微微一頓,身後的笑聲更大了,她面上頓時一片惱恨之色,而後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劉萱自然沒有解手,佘幻雪走後她便整了整衣襬在屋中木桌旁坐下了,沒過一會,便有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他們手中拎著些東西,她一眼便瞧見了那些東西之中有著恭桶。
黑衣人來到屋中一角,片刻之後便掛了簾帳,將那恭桶放置在了簾帳之後。
劉萱見到微微挑了挑眉,這佘幻雪還是那般模樣,兩年的時間也未曾變的聰明些。
若是那遼國國師真要羞辱自己,他有的是一百種辦法,又豈會在這小小的解手之事上做文章。
屋中仍是暗的,只有一盞燭火在跳躍著,劉萱並不擔憂自己的處境,她相信李澈與鄧玉此刻定在想辦法營救於她,所以她該吃吃,該睡睡,一點沒有一個監下囚應該有的模樣。
她摸了摸紅腫的臉頰,這幾巴掌還有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