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封拿下雁門關,接到朝廷聖旨,擴充羽林軍規模,對應對異族報復積極準備時。
另外一邊,鮮卑、匈奴在雁門關內大敗,百萬鮮卑、匈奴士卒被劉封坑殺,在雁門關外疊起京觀山的訊息也是快速傳向草原,傳向鮮卑深處鮮卑王庭處。
訊息傳來,鮮卑騷動,鮮卑王庭震動譁然一片。
鮮卑單于檀石槐更是驚怒萬分,下單于令,召集草原諸族議事。
一股風雨欲來之勢,在草原深處密佈。
遼闊的漠南草原深處。
這裡水草豐美,視野開闊,牛羊、馬匹密佈。
一座大型山脈橫跨,顯得巍峨雄壯,正是彈汗山。
在彈汗山之下,有一座遊牧王城盤踞。
王城內氈房、草屋、帳篷數不勝數。
這裡不是別處,正是草原上最璀璨最耀眼的地方。
鮮卑王庭。
核心區域,數百鮮卑牙將護衛的金頂王帳。
王帳內,一個鷹鉤鼻,頭髮花白五六十歲老者,坐在王座上,滿臉漲紅,充斥暴虐的怒火,
此時,大帳內,一眾鮮卑首領、大帥們看著難以壓制怒火的檀石槐,一方面害怕的同時,另外一邊也是內心憤怒。
“大漢,好一個大漢啊,竟然敢坑殺我鮮卑數十萬兒郎。”
蒼老而憤怒的聲音緩緩響徹。
讓大帳內鮮卑一眾高層再也壓制不住了。
“篷!”一個絡腮鬍鮮卑彪形大漢站了起來,面色漲紅大聲憤怒道:
“單于,我鮮卑一族什麼時候吃過如此大虧啊,整整五六十萬的兒郎啊,全部被殺死了,聽說那漢人還全部砍下頭顱,堆在了雁門關外,堆成了一座山,一座山啊!”
那鮮卑大漢話音落下,一個又一個憤怒的鮮卑高層再也忍不住了,齊刷刷站了起來。
“單于,此仇不報,我鮮卑一族還有什麼顏面在這草原之上,我利缺這就率領我部落大軍,踏平大漢!”
“該死的漢人竟然敢殺我鮮卑兒郎,絕對不能饒了他們,單于,我火絨也率領部落兒郎殺入大漢,殺十倍大漢人,為我鮮卑兒郎報仇!”
“單于,東部鮮卑諸族皆知道了漢人坑殺百萬匈奴和我鮮卑兒郎的訊息,人人憤怒,爭相欲請戰,殺大漢人報仇,東部鮮卑兒郎請戰!”
“單于,西部鮮卑諸部也請戰!”
“單于,中部鮮卑諸部請戰!”
一道道充斥怒火的聲音響徹,王帳內幾乎九成九的鮮卑高層無不請戰。
坐在王座上的檀石槐,看著下方一眾鮮卑高層的表現,內心卻是非常滿意。
鮮卑如今在草原上霸主的地位、輝煌,是他檀石槐率領打下的。
儘管他老了,但是,麾下一眾人,依舊對他令出必行。
檀石槐揮了揮手,一眾人緩緩靜了下來。
檀石槐陰沉著臉,冷冷說道:
“大漢突然對我鮮卑開戰,還屠殺我鮮卑數十萬兒郎,擺出京觀,這是要與鮮卑死戰,在草原上,沒有不戰一說,因此此戰必須要打。”
“不打,我鮮卑在草原地位崩塌!”
“不禁要打,本單于還要讓大漢億萬百姓生靈塗炭,本單于讓大漢付出慘重代價!”
“不過,這一仗不僅僅是鮮卑一族的戰爭。同樣意味著大漢對諸族的威脅,所以,要讓各族共同出兵大漢,否則便是我鮮卑的敵人!”
“本單于決定,我鮮卑諸族徵兵一百二十萬騎兵!”
檀石槐沉聲說出了一個讓諸多鮮卑高層震動的一句話。
“另外,讓匈奴出兵三十萬,烏桓出兵三十萬,烏孫國出兵三十萬,西域諸國出兵二十萬,隨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