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郡,臨湘城外,浩浩蕩蕩的中央軍帳內。
寇惡、趙統等一眾校尉、都尉聽到有人要獻上臨湘城,和長沙太守韓玄頭顱,均是震驚。
“好大的口氣,能拿下臨湘城和韓玄頭顱,統帥小心有詐!”
霎那間的寂靜,趙統滿臉不信的對寇惡拱手道。
“統帥,副將軍說的對呀,這人一開口便要獻上臨湘城和韓玄頭顱,不可信呀。”
一旁一個身披鎧甲的校尉也站了出來拱手道。
“是啊,統帥,這恐怕有詐,不會是韓玄的奸計吧?”
初始的震驚,很快,一眾校尉、都尉均是不信,齊齊對寇惡勸道,似乎生恐寇惡上了當一般。
軍帳內,坐在上首,寇惡聽著一眾人的態度,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不可否認,剛剛聽到有人要獻上臨湘城,和長沙太守韓玄頭顱,他還真欣喜了,不過如今,聽著眾人的話,寇惡瞬間警惕起來。
難道是韓玄的什麼陰謀?
寇惡一陣皺眉,大手一擺,莽聲道:
“不論是不是韓玄的計謀,先讓人進來吧,不然,別人恐言我寇惡怕了他韓玄,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口氣,去把人帶上來。”
“諾!”
寇惡聲音落下,那傳令兵立即拱手去請那紅臉大漢。
趙統等人眉頭微皺,不過,卻沒有說什麼。
正如寇惡所言,儘管感覺此事很是蹊蹺,但是,他們不能連見對方一面都不見,說出去還以為他們怕了對方。
踏踏踏~
並沒有讓寇惡、趙統等人等待多久,很快,一個身材魁梧,身長九尺,面如重棗,龍行虎步的大漢進入眼簾。
“這……”
軍帳內,坐在上首的寇惡,趙統看著紅臉大漢身體均是猛地一震,眼露異色。
若不是眼前紅臉大漢沒有美髯和丹鳳眼,以及很年輕,兩人還真以為關羽來了。
不過,儘管如此,寇惡、趙統看著面前紅臉大漢還是眼睛微亮,兩人均是精通武藝之人,立即便從這紅臉大漢身上感覺到一股強勁的氣息。
魏延進入大帳,掃了一眼帳內諸將,目光立即轉向上首寇惡,不卑不亢,拱手道:
“某乃魏延,見過揚武將軍!”
一陣打量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的魏延,寇惡倒是點了點頭,不過,想到之前傳令兵說的話,寇惡眉頭又不禁微皺,道:
“就是你說的要獻上臨湘城,和韓玄頭顱?”
“不錯,正是某。”面對寇惡的問話,年輕的魏延毫不遲疑肯定道,頓了頓又道:
“韓玄這廝欺男霸女,魚肉長沙父老,無惡不作,更是不講信義,俺魏延早就看其不爽了,月前,洞庭湖水賊劫了其五百匹宣紙,那韓玄言誰取回宣紙,賞百金,官升中郎將,魏某本是軍中什長,領麾下兄弟闖入水寨,浴血拼殺,最後折損十餘名兄弟,取回宣紙,可是那韓玄老二非但沒有兌現承諾,還剝奪魏某什長之位,貶為小卒,十餘名兄弟死的何其無辜?”
“而近日揚武將軍兵臨城下,那韓玄懼怕,知魏某為長沙第一猛將,想利用魏某抵擋將軍,因此又升魏某為中郎將,當真無恥至極。”
“荊侯乃陛下親封御弟,身負振興漢室大義,魏延早就傾佩良久,荊侯是荊州牧,荊侯,統領長沙名正言順,正該如此,魏某願意獻上臨湘城,和韓玄頭顱以作投奔荊侯的誠意。”
軍帳內,面對眾人注視,魏延緩緩道來韓玄的背信棄義。
只是,大帳內寇惡、趙統以及一眾校尉、都尉聽到魏延的話,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齊齊皺緊眉頭,看向魏延的目光充斥一絲厭惡。
他們聽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