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當林拓出現在片場的時候,她的視線總是會不自覺的追隨著他,她不想被別人看出她的心思,但是她就是無法管住自己的目光,她總是貪婪的捕捉著林拓的每一個神態、每一下動作,他那思考時愛微微蹙起的眉,高興時波瀾不驚淡笑的唇,不管何時出現都收拾的利落整齊的黑髮,不經意間摸摸鼻子的動作,還有還多好多——她都仔仔細細的將它們印刻在心裡,她知道,當這部戲結束的時候,他們又將會變成沒有交集的陌生人,到那時,她便可以拿出這些珍貴的記憶仔仔細細的品味懷念。
隨著近距離觀察的機會增多,莫瑤覺得自己愈發變得無法自拔了,林拓的魅力不斷的自各個方面彰顯出來,她簡直崇拜迷戀他到無以復加的程度——尤其是他投入到工作時的模樣,那份對於電影事業驚人的熱忱和專注,讓她深深的感覺到,林拓就是為了電影而生,他已經完完全全的將自己的生命和電影融合到一起。每當拍攝出一個令他滿意的鏡頭,他臉上那像孩子得到了最希冀的玩具般喜悅興奮的笑容,都會大剌剌照亮莫瑤的心房,讓她徹底淪陷於他的極致魅力中。
即使已經反覆地練習過無數遍,臺詞幾乎可達到倒背如流的熟練程度,可當每次林拓在場的時候,莫瑤還是會緊張的舌頭髮麻,尤其是當感受到他那強大的視覺磁場正包圍著她時,她就會更加的慌亂、無法自持了。
她每次都得咬緊牙關,拼命的忍住不去看向他那惑人的臉龐和幽藹的視線,才能勉強地撐過那一場場戲份。
所以,她很糾結。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他呆在現場還是不在了。
不過,她很清楚的是,她一定會努力的演好每一場戲,她喜歡看他因為電影取得成績而滿足的樣子。
因為親眼見到了他對於電影那近乎於痴迷的熱情,只要能幫助他實現理想,讓她做什麼都可以。她要的回報不多,只要能時常看到他那喜悅快樂的如孩子一般的笑容就好。
‘母猴子’
這天,拍完了她的場面,莫瑤到茶水間去取落在那的劇本。
剛到門口,她便聽到了從裡面傳出的對話——是林拓和Mary。
莫瑤本來想先暫時迴避,她知道偷聽別人的說話是不道德的行為,但是突然傳入耳膜的話語叫她不自禁停下了腳步。
“你沒看出來莫瑤對你有意思嗎?”
“有麼?”
“你在裝傻是不是?我覺得憑你的閱歷,不可能看不出來一個小女孩的心思。”
“你想說什麼?”
“看出來了就回應人家一下,別老吊著人家。”
林拓輕慢的低笑:“如果每個女人的感情都需要我回應的話,我豈不是要累死?”
莫瑤的心臟狠狠的收縮了下,隨即黯淡的垂下了眼眸——
突兀的,林拓出現在門口。
兩人視線相交的一刻,彼此皆是一震。
莫瑤勉強的擠出一抹笑靨:“導演,這麼巧?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碰見您了——”莫瑤的眼神因為心虛而有些飄忽不定,“不耽誤您時間,我先走了。”她未等林拓答應便慌慌張張的跑進了茶水間。
林拓卻只為她的反應感到好笑,他好像都好久沒單獨和她面對面說過話了,久到他都覺得她好像比上次見面的時候高了一些。這段時間,作為導演,他認可她的表現,甚至於說她已經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但是作為一個個體,他實在無法認同她的品格,所以他壓根不願意和她有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交集。
莫瑤進入茶水間後,Mary有些心虛的衝她打了個招呼便馬上離開了。
空蕩蕩的屋子裡只剩下莫瑤一個人,她知道自己無須再掩飾心中的失落,但是她卻撇出一抹笑容,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