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雪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先趴在石頭上睡一會吧,今天晚上我守在這裡!”
“好吧!”
雖然現在的時間並不算晚。不過林小雪來回奔波,加上在山林裡面折騰了那麼久,以她的身子骨,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其實在剛開始和白薇說話的時候,林小雪已經有點困了。
白薇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的坐在火堆旁邊發呆,山風還是會從洞口吹進來,在火苗不停搖擺下,隱射出白薇那張在火苗中跳動的臉,他冷峻的坐在一碰,靜靜的盯著火苗。他此時的樣子,似乎逐漸隱落在林小雪的心裡。
林小雪看著看著,眼睛情不自禁的閉上,陣陣倦意襲來,慢慢地,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在這個山洞裡面,儘管已經朦朧睡著了,但是林小雪似乎還能夠聽到偶爾間火中炸響的木屑。只不過這種聲音越來越小,慢慢地消失不見。
白薇拿著折斷的木棍,靜靜的盯著火苗,一直等到林小雪趴在石頭上睡著過來。他才反映過神來,將目光抬起,注視到那張輪廓上,她安靜的趴在那裡,閉著嘴巴,似乎連呼吸白薇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麼均勻,那麼平靜。在火光照射下,一切都顯得那麼柔和。
“你下次帶我去梧桐林好不好?我想在那裡去看梧桐樹!”
“喂,北凌,你答應過我去梧桐林的,你說話怎麼不算數啊!”
“北凌,好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嘛。我知道你最近忙,沒有時間,等你哪天有空了再帶我去好不好?”
“我今天遇到一個壞人,一個很壞很壞的人,你知道是誰嗎?就是你!”
“…………………………………………”
白薇盯著那張熟睡的輪廓,想到了三年前那個女孩圍繞在自己身邊,就算自己很煩也完全不顧的人,他嘰嘰喳喳的樣子,讓自己覺得有點煩躁和無奈,他是喜歡安靜的,可一直到她的出現,打破了表面的平靜,讓他的世闖進來一個活蹦亂跳的女,慢慢地已經開始習慣,當她真正離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習慣沒有她的日子。
“知道嗎?北凌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了!”他注視著她,卻感到心痛,三年前的他可以冷酷,可以絕情,可以不顧別人的勸阻,可是當那個人離開的時候,他又放不下。
盯著那張臉,她似乎一點也沒有變,他的腦子裡面想到了在夢幻之城酒吧裡面的情景,那個時候,他總是會看到在酒吧外遠遠張望的人兒,他蹦蹦跳跳向著裡面張望,每次都會被酒吧的保安人員攔在門口。每次都能夠從二樓的視窗,看到在昏暗的路燈下,那個失落漸漸遠去的身影。
他用三年時間將那段記憶封印,可是卻要用無數年的時間將那段記憶拾起。
從前的他以為忘不掉的會是她,可將一切的封印的時候,卻發現,真正不想捨去的是自己。
“如果回到那天讓我選擇的話……”
白薇沉吟,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假如有一天你的記憶恢復了,發現封印住你記憶的人曾是你最親近的人,你會怎麼做?”
“你怎麼會明白一個沒有完整記憶人的痛苦,那個封印住記憶的人。怎麼會明白那段空白期對一個沒有完整記憶的人來說有多大的打擊,又怎麼能夠清楚,我們到底在尋找什麼。他不是萬物主宰的伸,根本就沒有資格奪走我們的記憶。如果有一天記憶甦醒了,我一定會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奪走我的記憶,為什麼……”
白薇回想起那天和童子翎交談的時候他說過的那段話,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忘記,甚至這段話一直繚繞在他的心裡,他害怕,當她記憶甦醒的時候,他也會為,因為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回答,甚至於不敢去面對。
“對不起……”
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