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配合默契的舉動把原本只是打算開個玩笑的程家老二都看得呆住了,更別說另外兩人。
景亦還好些,程家老三心裡卻是驚濤駭浪,他本來就有些不喜這個所謂的“表哥”,現在就更是隻覺得頭皮都麻了。關於這位表哥,其實他還是第一次與他同桌玩牌,平常一直都是禮貌地打上一聲招呼就算完的,老人一直不允許家裡人嚼舌根,所以他也只是把聞時淵的事情聽說了個大概,但這樣已經足夠讓他在牌桌上忐忑不安。
程家老三出牌的時候有意無意地都會看上坐在聞時淵身邊的連錚一眼,眼神帶著一絲不著痕跡的困惑還有嫌惡,在他看來,能和這位表哥搭上,大概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幾圈下來,其他三人都已經胡過了,卻只有聞時淵還是一直往外扔錢的狀態。
這下連錚已然估摸出了聞時淵的麻將水平,這幾人玩牌用撲克記數,每人四十張撲克做底,一張一千塊,不過剛開局聞時淵就輸了二十張,差不多兩萬塊出去,等到離開的時候,不知道男人身上現金還夠不夠支付?
連錚想想都覺得好笑,結果嘴角才略微揚起一點,他就看見聞時淵不假思索地打出了一張“六萬”……
連錚的笑容完完全全地僵住了,心道:不好,怕是要放炮了!
像是驗證連錚的猜測一般——
“抱歉。”景亦淡笑,把牌直接一推道:“清一色一條龍。”
聞時淵:“……”
連錚:“……”
聞時淵在牌莊上放炮,是剩下三人中輸得最慘的一個。
連錚見男人臉色有點黑,再看景亦表情淡然,連笑容都含蓄得好似山澗下的那一灣清泉水,或許,聞時淵對於景亦的評價或許是對的?
接下來的牌局已然是景亦以單槍匹馬之勢將三人踩得爬都爬不起來,他的牌不管好壞都打得十分精妙,即使也有輸的時候,但是小抽屜裡的撲克總數卻是四人當中最多。
“景哥你也太狠了吧!”程家老二一邊嚷嚷一邊默默地窺探聞時淵的臉色。
聞時淵又點了景亦家的炮,他臉色陰寒,連錚無奈地給他端了一杯茶水,降降火。
景亦淡淡道:“主要還是摸的牌好。”
“對對!我看錶哥今天運氣就不行!”程家老二介面。
程家老三也跟著萬金油似的搭了一句。
連錚抽了抽嘴角,心道:他牌好得很,只是不會打罷了,有時候連胡牌都看不出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棋牌室的房間門忽然被敲響,隨後一個輕快的倩影偷偷跑了進來道:“哥哥們都在玩什麼?”
所有人都靜了一瞬。
“喲呵,小妹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程家老二率先開口道。
“二哥也越來越帥啦。”女孩兒穿著紫色紗裙打扮得像個洋娃娃,精緻的五官更是顯得青春嬌麗,她和程家老三是親兄妹,可是兩人看起來卻並不十分親近。
當然這些連錚並不知道。
女孩兒與程家老二寒暄後,看著麻將桌有些心癢道:“二哥讓我玩兩局唄。”
“不行不行,絕對不讓。”
“哼!”小女孩看向景亦,“那景哥讓我玩會兒唄,就一會兒。”
景亦自然只能起身道:“好吧,輸了算我的,我正好先去下洗手間。”
小女孩歡呼一聲,景亦出門以後,牌局又開始了,她與聞時淵打了聲招呼,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徑自略過了聞時淵身邊的連錚。
聞時淵已經把四十張撲克全輸走,連錚有些看不下去,只得直起身認真地幫聞時淵盯起牌來,然後在聞時淵猶豫不決的時候出聲指點,他怕聞時淵不高興,聲音放得軟,又因為兩人離得近,身體的貼合也將熱度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