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菊花海中竄出來,眼裡一眨不眨的望著躲在奶孃身後的她,故意大聲道:“姐姐,我也要看。”
章午月一驚,看清是她後,頓時一掃剛才的羞澀,如兄長般的走出來:“你怎麼在這裡,小丫頭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還敢亂跑,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姑姑,讓姑姑好好收拾收拾你!”
紅石、奶孃也驚了一跳,裳公主怎麼跑出來了,這還了得。
九炎裳趕緊討饒,長姐如母,她沒有姐姐,表姐比她大四歲,從小帶著她長大,對她呵護有加。
上輩子她沒有運氣天天看到表姐,更沒有見過姐夫,舅舅一家發配流放時,她也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除了讓自己的大嬤嬤帶著銀子去尋大舅,她再也沒見過表姐更沒見過表姐夫。
除了銀子,她沒有能力救濟他們,他們也沒有能力救濟她,雖是親人,確實咫尺天涯的距離,這一世能在眾多親人的關懷下長大,九炎裳倍覺珍惜。
“放心吧,宴會沒我什麼事,我只要在宴請最後跳一首曲子就行,不要大驚小怪了,走,我要去看錶姐夫,你要不讓我看,我現在就喊,喊表姐夫的名字。”
章午月自然知道小妹的老實,出宮的次數比她出府還多,到是不擔心她亂跑,剛才不過嚇嚇她長長當姐姐的微言,順便轉移自己的尷尬,誰知她還提,羞死了:“你還說……我才不要切看呢,要去你自己去……”
九炎裳拉住姐姐的手:“我去算什麼,姐姐去才是王道,走啦,走啦,偷偷看一眼,就一眼。”
兩人沒少幹偷雞摸狗的事,章午月又不是循規蹈矩的千金小姐,好奇心頓時佔了上風,也想去看看她未來的夫婿。
聽父母說,那個男人在廟會上見過她,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求親,父母擔心自己樣子雖然好看,但性格不好,怕男方娶回去失望,一直不同意。
不過後來不知道給父親送了什麼大禮,父親就同意了,為此章午月還不高興了很長時間,半個月沒有理父親,若不是實在她年紀太大,再不訂婚影響下面弟弟們的婚事,她才不要出嫁,出嫁有什麼好,相夫教子還沒有在家裡舒服。
可等真定了婚,本以為生活會如常的她,突然覺得怪怪的,平日練繡功的時候多了,不自覺的會主意自己的形態,走在大街上吼人的次數都少了。
為此九炎皇那死胖子沒少笑話她!恨的她咬牙切齒,她下面的弟弟們沒人敢挑釁姐姐的權威,就連九炎裳也很少不聽她的話。
偏偏九炎皇那胖豬,沒事就損她,經常說什麼‘李馳看上你真是不幸’!氣死人了!她怎麼了?那點不好,上的廚房下得廳堂,女戒女則倒背如流,就是……就是不太用罷了。
九炎裳一身宮女的裝扮恭敬的跟在表姐身後,垂著頭,沒人發現她的異樣。
紅石目光不停的落在公主身上,但見小姐神態無異,也不敢說什麼,退到了公主身後,小心的跟著。
李馳,兵部尚書之子,明經考狀元,武考狀元,精通兵器製造、擅長排兵佈陣,太子手下心腹之人。比太子看起來沉穩,對人總帶三分笑,對自己未婚妻要求只有四個字:耐活就行。
李馳正跟同齡好友聚在一起議政,定親的他自然不在待選之列,但依舊是場中不可多得的好男兒。
定親了算什麼,依然有不少人家看中他,想把庶女送過去做妾,太子麾下第一員腹臣誰不想巴結,雖然現在看現在皇上身強體壯死了的機率不大,但太子現在已手掌半壁江山,李馳的地位自認非同小可。
每天晚上出現在他床上的女人,絕對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數字。何況在這樣明目張膽的相親宴,若不是估計章家的面子,各府的嫡女也會拋下矜持單為他前赴後繼也行。
太子難看,白馬王子還不是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