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潛能被激發到極致,紛紛開發了新的招數和戰鬥方式,而且還在不斷的進步。
現在的碾冰院小隊,如果放在生死搏鬥的戰場上,一定會是遊刃有餘的精兵。
“隊長怎麼會想到這樣的訓練方法。”
每個姑娘心裡都曾有過這個疑問。
因為這種訓練實在太危險了。
蠻荒深處的狀況總是難以控制的。
誰也不知道戰鬥的時候,會不會引來更多、更兇猛的異獸,會不會有更可怕的危險到來。
唐仙曾問過魏不二這個問題。
對方的解釋是,租用訓練場太貴了。
有免費的,幹嘛還用收費的。
這真是摳門摳到了家。
“隊長的性格,也與從前有點不一樣了。”
提到魏不二的解釋,劉明湘不免這樣想到。
換做四年前,或者是半年前。
隊長絕不可能說出這樣半開玩笑的話。
他會繃著臉,一本正經地解釋,“蠻荒訓練更有好處。”然後卜拉卜拉說一堆。
但這樣隊長,從半年前開始,一點一點很少看見了。
現在的隊長,性子似乎有點,有點說不出來的變化。
易萱也發現了這樣的微妙變化。
對於她而言,現在的隊長身上似乎多了一點點她十分熟悉的氣息。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瞧向就站在不遠處的人影。
對方臉上的神情很平靜。
可易萱總覺得,在一張平靜的面孔下,這人好像在玩世不恭地微微笑著……
“他真的不會回來了麼?”易萱忽然想到了蚩心,半年沒有再見了。
她心頭微微一沉。
……
在降世營廣場邊緣的一角。
何晶晶向某方探出一道蛛絲,全神貫注感察著什麼。
“怎麼樣了?”忽然有人問道。
“不怎麼樣。”何晶晶搖了搖頭,不必回頭,也知道是何靈心來了,“這小子最近好像注意到我了。”
“現在才注意到,還是在你有意顯露行跡的情況下,他未免也太遲鈍了。”何靈心皺了皺眉頭,瞧向場中某個人影,“如果是血夜兇徒,以他的警覺和手段,應該早就察覺我們兩個了罷?”
“沒準兒他真的血夜無關。”
“說不定在演戲呢。繼續盯著罷。”
“你那邊有進展麼?”
“寶生營查了一遍,”何靈心伸手到額頭,食指和中指,撫平了皺著的眉頭,“沒有可疑人物。”
距離二人初次到西北查案,已過去半年的時間。
半年前,蚩心在翠湖山離奇失蹤。
宗盟那邊,已經按照逃役人員處置。
在宗盟領域內,發出了通緝令,但至今仍是下落不明。
最大的嫌疑人說不見就不見,這難免讓何靈心生出巨大的挫敗感。
一來,他覺得自己有些愧對無辜的亡魂。
二來,在自己擁有神魂秘術的情況下,還是沒有太大的進展,實在是有些窩囊。
三來,血夜兇徒的手段狠辣果決,又縝密嚴謹,也讓他生出些許無力感。
但調查是絕不能放棄的。
這半年來,他與何晶晶兩個人開始分頭行動。
一方面,繼續在西北廣撒網,遣派人手調查所有可疑人等。
另一方面,蚩心既然消失,調查的重點就放在了另一個重要嫌疑人——雲隱宗苦舟院弟子魏不二身上。
為此,何靈心專門對魏不二使過讀心術。
只可惜探測法門方抵達對方的識海,便被什麼東西一震晃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