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的人,三哥難道不應該避諱一點麼?”
慕容清溫和笑著的嘴角冷凝,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不削的睨了一眼慕容軒,十分不客氣道:“避諱什麼?本皇子又沒有和弟妹有什麼,不過是一起吃飯聊天而已,難不成還犯了宮規不成?再說了,慕容軒,以你如今的身子,宛如嫁給你那都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難不成你還真的想要宛如為你受婦仁婦德?難道你真的願意這樣耽誤宛如的一生嗎?”
“噗嗤~”李宛如直接笑噴了,聽到慕容清說自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時候,腦補了一下慕容軒是牛糞的場景,她一向良好的笑點還是被觸及了。
慕容軒黑著臉,放在輪椅把手上的大手忍不住的捏起了拳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宛如後,隨後看向了慕容清:“三哥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想要強取豪奪不成?本王雖然腿殘廢了,可腦子還好的很,如何耽誤宛如了!倒是三哥,如今太子在朝堂的勢力可是要比三哥厲害的很啊,與其在這裡操心本王的王妃,三哥還是多操心操心朝堂上的政局吧!”
慕容軒一開口便直戳慕容清的痛處,正是因為如今朝堂之上支援慕容鐸的人越來越多,而支援他的人逐漸少了,慕容清才心情不好,可是一看到李宛如的時候,再不好的心情也都拋之腦後了。
這才心裡想著和李宛如之間相處,若是等到李宛如不願意和慕容軒在一起了,到時候他就有機會了。
沒有和李宛如在一起是他心裡最大的遺憾,皇位也即將與他擦肩而過,所以總有一樣他是想要爭取一下的。
“慕容軒,你這個殘疾,有什麼資格來和本王說這些,就算朝堂的局勢不好,那也與你無關,反正你已經被封王,即將也要牽出王都去封地了,本皇子看你還是擔心你自己的未來吧!”慕容清鐵黑著一張臉,十分難看,這慕容軒這幾年看似收斂了不少,沒有想到那直率的性格還是沒有變,出口傷人的很啊!
這個慕容清,還真是說話難聽的很啊!
敢欺負她李宛如的男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李宛如收起了笑意,走到慕容軒的身旁,看著面前的慕容清,十分不客氣的說道:“三哥,身為弟妹我敬你才與你出來喝酒言歡,但不代表受你一點恩惠,我就要看著你如此辱罵我的丈夫,慕容軒就算腿腳不好,那也是我李宛如自己選擇嫁的人,總比你這個逃婚的膽小鬼好,
起初看你和善,我還願意和你說說話,不計較逃婚一事,但是現在一看,你也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偽君子,就算再不濟,慕容軒還是你同父異母的皇弟,於情於理你都不該如此辱罵他的,更何況他是我李宛如的男人,誰敢欺負我就敢跟誰翻臉,哼!”
話音剛落,李宛如從兜裡逃出來一沓銀票,甩在了桌子上,看著慕容清道:“這些銀兩足夠買下你送的那些珠寶了,從今日後,靖王府不歡迎三哥來,更不歡迎三哥府中的任何一個人!”說完,李宛如推開戰勤,自己扶著輪椅喊了一聲:“彩綠芙蓉,我們走!”
慕容軒本陰沉的臉緩和了許多,嘴角輕揚,笑容隨即盪漾開來,轉身的那一刻,還不忘睨了一眼慕容清,那眼神中好似充滿了得意。
慕容清沒有想到李宛如會如此牙尖嘴利,對自己說話十分難聽,看著她如此護著慕容軒,他的心中更加的嫉妒,尤其是李宛如說道他是逃婚的膽小鬼,連慕容軒都不如,氣的轉身直接掀翻了桌子,桌子上的銀票漫天飛舞,散落在地上。
“杜絕,讓暗衛行動,慕容軒這一次非死不可了!”慕容清氣呼呼的喊道,他就不信,慕容軒一死,那李宛如還不乖乖的對他投懷送抱。
“是,王爺!”杜絕看著慕容清那氣急敗壞的模樣,應了一聲。
馬車中。
李宛如和慕容軒面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