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雲開了幾槍;當然遊戲裡是打不死隊友的,凌志雲哈哈幾聲,蹦蹦跳跳躲躲藏藏的去了敵方,蹲在敵方老窩裡打;沒料到敵方那邊突然竄出一個靈狐者,把凌志雲打了個黃金爆頭。
“解氣啊!”劉劍忠感嘆道。
凌志雲嘆氣,喝了一口啤酒,又點燃了一支菸,然後在座位側首上看鄧銳玩。
“我跟寧嘉馨分了。”
YY裡沒有關於這個話題的回應,一片寧靜。
凌志雲叼起煙,重新上戰場“我說你們不至於對哥們我這麼漠不關心吧,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鄧銳說道:“這世界上的慘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真慘,一種是活該慘,我想你就是屬於後者,你跟寧嘉馨在一起純屬自己找虐。”
凌志雲跳起來蹲下身,打死了一個,然後又跳了回來。
“誒!人都去A區了,我這邊頂不住了,兄弟過來幫忙撐下啊!”劉劍忠在那邊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終於頂不住了發出求救訊號。
凌志雲滅了菸頭,趕過去支援。
“她傍款爺去了?”劉劍忠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但大家都知道是說的寧嘉馨。
“款爺?說不上吧,是她家裡讓她去相親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年輕有為失業有成的。”
“嘿嘿~”劉劍忠笑的很奸“哥們我早就料到你有這天了,當年怎麼勸你都不聽,現在爽了吧,寧嘉馨那娘們一看就不是陪著人過苦日子的,甩了你,天經地義。”
凌志雲抿了一口酒,嘆氣。
“換作是我,寧願追夏之春也不追寧嘉馨,明明農村裡出來的一隻喜鵲非要把自己包裝成金鳳凰;你為她嘔心瀝血省吃儉用默默付出,到了最後還抵不上她的一個路易威登包。”劉劍忠在YY裡說道“你說說,這麼多年你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錢了?”
凌志雲想了下,回答道:“記不得了。”
“掙了多少,就給她花了多少!”劉劍忠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想想吧,從跟她談了之後到現在,你連麻辣串都沒請我們吃過;你現在多少錢一個月?三千,三千總有吧?可怎麼連房租都交不起?陳思跟我說他都連續幫你交了三個月房租了!”陳思是跟凌志雲合租的那位同學。
仍是嘆氣,凌志雲想起他幾天前給寧嘉馨買的那條五千多的項鍊,苦笑了下。
“你都這麼窮了,可寧嘉馨呢?照樣穿名牌,喝咖啡,打扮的光亮招人去勾人;不知道都以為你家多有錢。知道的…知道的覺得你真TM犯賤!”劉劍忠去過凌志雲家裡,他們一家三口都住在危房裡,凌志雲爸爸養牛,媽媽餵豬,才籌齊的錢給他交學費;本來劉劍忠是很看不起凌志雲這樣的人的,可相處久了下來發現他除了有個叫寧嘉馨的女朋友之外,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凌志雲每個月都會打零工,做家教,還得獎學金;在為人處世這方面也沒有讓人挑剔的地兒。
“我就覺得寧嘉馨就跟衛生巾一樣,專吸人血——男人的精血。”鄧銳插了一句進來。
“夏之春就不同了,她毒舌,她傲嬌,她有才…。”劉劍忠不由自主的就把話題轉到了阿夏身上去,惹得鄧銳狂笑。
鄧銳打斷他:“停!你再怎麼說她好,她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人家心裡可是有男神的!”
“我願意不成?”劉劍忠不服氣了:“反正我覺得她們三個中最好的就是夏之春,林丹青居中,寧嘉馨最末。”
鄧銳瞟了凌志雲一眼:“誒,提到林丹青我倒是想起來了,她不也喜歡你來著?”
凌志雲沒有回話。
鄧銳自顧自的說道:“你要是肯睜開你那二十四K的黃金狗眼好好看看,你就會知道,人家林丹青也比她強很多啊,別的我們不比較,就說她媽在給一個土豪做情人,你要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