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中,整日裡都無法安枕,天天是以淚洗面,奴婢實在是氣不過……”
陳冰冰猛地站了起來,臉色慘白地給了福兒一個耳光,直打得她半邊臉都偏了過去,難得疾言厲色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難道我讓你去陷害自己的夫君麼!”
福兒咬牙,卻是一言不發。
郭夫人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對陳冰冰也產生了一絲難以壓抑的懷疑,冷聲道:“冰冰,你為何還要惺惺作態!這婢女分明就是聽了你的吩咐才來指正郭衍,我實在想不到,你竟然恨郭家恨到這個地步!窩藏欽犯——虧你說得出口!這欽犯可是你的丈夫!你的心腸,當真就如此的狠毒,非要我們全都命喪於此,你才高興,你才解恨麼!”
郭夫人一字字一句句如同刀鋒一般,戳得陳冰冰心頭濺血,她淚如泉湧,不敢置通道:“母親,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嗎?這兩年來我何曾有半點不盡心力?是,我是怨恨納蘭雪,我是不希望再見到她,可是郭衍是我的夫君,我為什麼要害他,郭家是我的夫家,我又為什麼要害你們,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畢竟我還沒有離開郭家,我還是郭家的一份子,不是嗎?”
郭夫人冷笑一聲道:“是啊,我也相信你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可是事實擺在眼前,若不是因為有你的指示,福兒何至於會做出這樣的事,她一個區區的婢女,怎麼有這種膽子!”
郭夫人這一席話說出來,陳家人的臉色都是十分難看。陳靈對著福兒惡狠狠道:“你老實交代,可是你家少夫人吩咐你這麼做!”
福兒只是大聲痛哭,卻是堅決不肯再說什麼,一副委屈的模樣。眾人見她這樣,不免都懷疑福兒礙於眾人都在場,不敢背棄自己的主子,所以才一力承擔下來。現在受到逼問,她又不禁害怕起來,才會一言不發。郭澄上前一步,目光如炬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不肯交代一切,今天你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大廳!”
福兒渾身一抖,牙齒開始打顫,目光驚恐地看著郭澄道:“三……三少爺,奴婢……奴婢……”她的話沒有說完,郭澄已經厲聲道:“你還不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福兒像是終於忍受不住,一下子整個人都崩潰了一般,大聲道:“是!是少夫人指使奴婢這麼做的,奴婢是沒有法子呀!”
陳冰冰聽了這一句話,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福兒,失聲道:“你……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何時要你去害我的夫君!”她彷彿獨自站在黑暗中,這個世界如此的寒冷,叫她幾乎承受不了。
福兒卻是哀哭不止,頭在地上叩地砰砰作響,泣道:“少夫人,奴婢不想背叛你,可是奴婢也怕死!你從前那麼喜歡二少爺,如今就更加的恨他,得不到他也不肯讓納蘭雪取代了你的位置,所以你才會這麼做!”說著,她轉過頭,額前已經是鮮血淋漓,不斷地哀求道:“老爺,夫人!奴婢真的是無可奈何,奴婢也曾好好的勸說過二少夫人,可是她根本就不肯聽從奴婢的勸告,奴婢是什麼身份,又怎麼能阻撓主子的決定呢,所以,奴婢拼著一死,也只好替主子跑這一趟了!”
李未央看著福兒唱做俱佳的表現,卻是淡淡一笑道:“哦?事情果真如你所說嗎?”
福兒看著李未央,只覺得那冷眸之中透出了一絲寒光,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隨即鼓起勇氣道:“小姐,奴婢絕不敢說半句謊言,這一切的確是二少夫人吩咐奴婢所為呀!”
陳靈氣得渾身發抖,他轉過身去,狠狠給了陳冰冰一個耳光:“不要臉的東西!”
陳夫人心疼地摟過完全失神的陳冰冰,怒斥道:“你這是幹什麼,糊塗了嗎!”
陳尚書冷笑一聲道:“夫妻之間的糾紛,本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她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