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他又不瞎!
“我先回去翻翻醫術,擬一個方子出來,再看看能不能治。”沈潭順暢的接了下去,他知道現在他不能打草驚蛇,還是要先摸清底細才行。
“好好好,能治就好。”
“生病的就這些馬嗎?”他狀似不經意打聽。
“其實還有一些,症狀都差不多,只有這幾匹症狀輕點,還能動彈,照方抓藥就行。”
“瞎說,什麼照方抓藥,人看病要望聞問切,難道馬就不需要了?光隔空問診能看出什麼東西?”沈潭生氣的斥責道,“要讓我看病,就要好好看,不然不是砸我招牌嗎?”
嗯,你有什麼招牌嗎?
對方被沈潭一激,當真是暈了頭,況且沈潭說的都在理,只好唯唯諾諾,不停點頭,就是不鬆口說要帶沈潭去馬場看看。
沈潭更加篤定,這些駿馬莫不是悄悄從百珍園偷的?本來就是賊贓,當然不敢露了行跡,所以他裝成妥協的樣子,“行了行了,先治病要緊,我回去抓藥了。”
沈潭從這邊一脫身,扭頭就去了百珍園,他在那邊還擔了個職位,管這些事是理所當然的。
掌管良馬的農官指天畫地的說自己絕對連一根馬毛都沒洩露出去,要是洩露了他拿頭來見,可是沈潭見到的馬蹄鐵同樣真真的,不容作假。
那農官仔細想了想,“要是說起馬蹄鐵的話,我倒是知道還有另外一個地方”百珍園只培育最頂尖的品種,優中選優,而大規模的育種,只在另外一個地方。
怕不是那邊洩露了?
農官這下更著急了,那可是育種馬!真要流傳出去可就出大事了,當即就傳問馬場的管事,老馬。
老馬一聽還了得?傳出去他的職位當場就得給人擼了,所以立刻拍著胸口保證自己絕沒有幹這種監守自盜的事,為了自證清白,老馬還要親自帶隊,把偷馬賊給逮住。
沈潭一想有理,還是先把這事弄清楚,於是跟著百珍園的隊伍,還找了一個三十人小隊,人烏泱泱的去了約好的郊區木屋。
“哈哈,哈哈哈!”沈知瀾聽了前因後果,笑的肚子抽筋,前俯後仰,話都說不出來,一旦
看到沈潭鬱悶的表情,他笑的更開心了。
“不行,不行了,先讓我笑完”沈知瀾樂壞了,看他笑的這麼開心,沈潭也撐不住笑了。
這算什麼?這算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當時埋伏在小屋外的衝進來時,懵逼的獸醫,傻眼的老馬,捱了馬蹄的農官,那叫一個亂啊!
沈潭站在中間,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恍惚覺得自己在唱大戲。
沈知瀾一手撐腰,一手扶牆,“那後來呢?”
“後來總算是解釋清楚了唄!原來不是偷馬,是育種馬出了問題,他們不敢上稟,悄悄的治,等上官發現時,至少懲罰能輕些。”
“他們也確實為難,不過這病到底是從哪兒傳上的?”
“誰知道吶,馬場正在查,總要查個原因出來的,不然下一次還在繼續發病。”
“那你的,有把握治好麼?”
沈潭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尖,“其實我只有四分把握,如果加上你給的用藥比例,應該能提到六成。”
六成,也不算少了,沈知瀾催促,“那你趕緊去治啊!這些馬要緊,你不是說好多馬都掉膘了嗎?”想要養回來可不容易。
而且養一匹馬至少也要三到四年才能派上用場,現在死掉,等於四年心血全費。
沈潭猶豫,“我知道,但是那用藥比例是你提供給我的”他小心翼翼抬頭,“我就算了,還告訴別的獸醫嗎?”
“當然可以啊,有什麼不能說的?”沈知瀾不明白他在糾結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