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宮歌舞昇平,一片喜氣,人聲鼎沸,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寧靜。
御花園的觀景臺已經被佈置一新,臺上是齊少帝蕭寶卷,皇太后劉氏以及皇后諸氏的位置,兩旁斜嚮往下搭了稍低一點的平臺,供各妃嬪及後宮佳麗觀賞歌舞所用,這是一個家宴,因此幾乎清一色的全都是女人,只是外圍佈下了防守的侍衛,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天色剛剛昏暗,觀景臺周圍的宮燈已經被全部點上,將這片地方照得通明,蕭寶卷的興致極高。幾個品階高的妃子輪番上來敬酒,不一會兒的功夫,蕭寶卷已經有點醉眼迷離了,他的丹鳳眼微眯,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臺下的歌舞,時不時的和身邊的諸皇后說上幾句,諸皇后是個謙恭柔和的人,她只是滿臉的微笑,不停的點著頭。
歌舞一頓,幾個太監快速的搬到中央一座高臺,旁邊搭建著梯子,眾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有站在後排的蘇蓉心中緊張了起來,她知道,是潘玉兒要出場了。
絲竹聲潺潺響起,隨著鼓點,一身粉色及膝短裙,纖腰赤足的少女嫋嫋的自人群后方舞動而出,她旋舞著一步一步踏上高臺,眉目如畫,朱唇瓊鼻,淡香隨著微風一路送上高臺。飄入蕭寶卷的鼻子裡,讓他一下子看呆了。
潘玉兒玉足輕抬,眉目中風情無限,小小的足踝纖巧靈動,在高臺上飛旋輕點,粉色的衣裙隨著她的舞動輕輕飄揚,好似凌波仙子一般,場中的喧鬧霎時都靜了下來,除了驚歎,還有不少嫉妒憤恨的眼光。
蕭寶卷更是早已痴迷,潘玉兒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抬足,彷彿都牽動著他的心一樣,他的目光呆滯,神情痴迷,緊緊的盯著高臺上的女子,眼睛一眨不眨,嘴角的口水都快滴落了下來。
蘇蓉唇邊露出一絲微笑,她早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如果不出意料,潘玉兒的風光日子,就從今夜開始了。
果然,一曲舞罷,潘玉兒在高臺上叩謝,蕭寶卷立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潘玉兒低著頭,聲音軟軟的道:“啟稟皇上,妾身乃凌波殿才人潘玉兒,今日斗膽為皇上獻舞,希望能博君一笑。”
“很好,你很有心,今晚留下來服侍朕。”蕭寶卷迫不及待的說著,這句話一出,潘玉兒大喜,而其他的妃嬪就或嫉妒,或羨慕,無數道仇恨的目光射到了高臺上,如果眼光能夠殺人的話,估計潘玉兒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退下高臺,潘玉兒就被送到了蕭寶卷的寢宮,蘇蓉回到凌波殿,立刻吩咐小安子和其他的宮女太監收拾東西,而潘玉兒,則在蕭寶卷的流華宮裡,在宮女的服侍下沐浴淨身,隨後隻身披一件紫色輕紗,端坐帳中,等候著蕭寶卷的歸來。
直到三更,蕭寶卷才喝得醉醺醺的被人扶了回來。看到帳中的美人兒,蕭寶卷眼睛一亮,屏退了下人,一步三搖的來到了龍床邊,潘玉兒緊張的心都快跳了出來,顫聲道:“陛下回來了,臣妾來為陛下寬衣吧。”說著,就站起身來,走到床邊,伸出青蔥般的雙手,來解蕭寶卷的龍袍。
蕭寶卷一把抱住了潘玉兒,把她嚇得驚叫了一聲,蕭寶卷卻只是盯著她的一雙玉足,喃喃的道:“怎麼會有如此漂亮的小腳呢?”說著,手就輕輕的覆了上去。
潘玉兒瞪大了雙眸,微微縮著腳,想要縮回來,卻又不敢,終於任憑蕭寶卷摸到了白玉般的腳踝上,蕭寶卷細細的撫摸著,愛不釋手,將潘玉兒的腳從上到下摸了個遍,潘玉兒足心怕癢,被他這般撫摸,羞得面頰通紅,卻又癢的忍不住,終於格格嬌笑了起來,卻又不敢縮回。
蕭寶卷聽到潘玉兒的笑聲,抬起頭來,一霎那間,只覺得天地黯然失色,潘玉兒笑靨如花,眉目如畫,美得好似不是真人,正是芙蓉出水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看到蕭寶卷痴迷的看著自己,潘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