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芩凨搖頭,對於梵鈺這個人他太陌生,畢方也無從說起,整個羅剎國,他最熟悉的是梵千雪,而這位羅剎的新皇帝梵鈺,他從前根本沒聽說過,要不是天極峰交過鋒,他也不會在舞龍燈時認出他來。
顧芩凨來回渡步,猛的想起來一件事,“那時在天極峰,梵鈺想過殺我大哥,還把他逼的跳下了懸崖。”
謝君諾聞言面色一沉,“然後呢。”
“後來,他也想殺了我,畢方來救了我,然後他就帶著那幫羅剎人走了,我那時還以為大哥真的死了,根本沒留心他們的話,現在聯絡當時的事,大哥墜崖後,應該是慕容棠把他救了起來,還為他散去了一身功力,這個梵鈺,不是一般狠辣。”
謝君諾聞言點點頭,這些事他只是隱約聽到風聲,難怪那時堯清會回到慕容棠身邊,要不是慕容棠救他,恐怕他真的會為此丟命,這樣一想,謝君諾不禁為自己在無憂谷做的事感到內疚,就為了堯清一句不肯跟他離開的話,他便投靠朝廷想殺了慕容棠,而後來,慕容棠也的確因他而亡。
雖有內疚,但是謝君諾並無後悔,哪怕再來一次,他依舊會這麼做,為了堯清,他不止可以對別人心狠,連自己他也捨得犧牲,若是慕容棠不死,他和堯清之間永遠都有變數,他不要堯清被慕容棠左右,他要的是堯清眼裡只有他一個人。
畢方不知謝君諾心中所想,和顧芩凨說道:“能從名不見經傳,坐到羅剎皇帝的寶座,你覺得一般人能做到嗎?他心狠奸詐,你又不是沒見識過。”
“唉,梵鈺的事可以暫時放到一邊,我擔心我大哥的安危。”
聽到顧芩凨這麼說,畢方不由得笑道:“君子蘭,你大哥失蹤了你就茶飯不思,我失蹤了你卻能高枕無憂,讓我好生嫉妒。”
顧芩凨聞言對他微笑,“你武功高強,天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我……”下面的話顧芩凨沒說出來,但看著畢方的眼神卻十分的動人,畢方輕笑著接下他的話,“你看你,你大哥的武功比我分毫不差,你卻擔心,唉,這讓我如何能不吃味。”
顧芩凨聽著畢方一點撥才醒悟,是啊,堯清身懷絕世武功,怎麼會有人能把他擄走,牢房裡還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堯清心甘情願的和他離開,這樣一想,顧芩凨便定下了心,他輕笑著看畢方,“安慰我就直接說嘛,何必拐彎抹角。”
“當然是因為看我家君子蘭腦袋轉不過來,心裡著急啊。”
“什麼你家,哼,我們誰到誰家去還不一定呢。”顧芩凨抱臂彆扭的說著,畢方圍著他又開始打轉了,“唉唉唉,你都是我試劍山莊的莊主夫人了,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記得了。”顧芩凨看著他圍著自己轉,笑道:“我還說你是我們霧蹤的島主夫人呢!”
謝君諾在一旁看他們鬥嘴,忍俊不禁,他輕笑一聲,屋外正有侍衛前來稟告太子來了,謝君諾沒有避嫌,直接讓人去把太子帶過來。
謝詹氣勢洶洶的進門,看畢方大大方方的坐在那裡,整個人被定住,而後他略有些生氣道:“你果然在這裡!”
謝君諾攔在他面前,道:“太子殿下,畢莊主是我的客人。”
在霧蹤島,畢方發怒時差點殺了謝詹,這件事一直積壓在謝詹心頭,可畢方也曾救過他,所以謝詹還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畢方。
謝詹主動詢問捉拿逃犯一事,謝君諾搖頭嘆息,表示一無所獲,只把謝詹氣的拂袖而去。
畢方看著謝詹生氣的樣子,笑道:“太子殿下真是年輕氣盛。”
謝君諾看著他的背影遠去,無奈的搖頭,但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邊關急報頻頻,皇上遂下令讓謝君諾出發前往邊關。
臨行前,謝君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