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廳的時候,馬上嘎然停住了腳步,聽到裡面的說話聲後。臉色猶豫片刻朝著偏廳小門走去。小心翼翼地躲在大廳屏風後面。裡面長孫陰人和長孫渙兩人談話聲一字不落傳進耳裡。
長孫陰人看了眼毛躁的長孫渙,好生安慰著說道:“渙兒,你知道,現在你大哥什麼樣,不是爹爹現在不把長子位傳予你,而是爹爹在等你大哥犯下大錯在找藉口去除,你就是理所當然的長孫家的長子了!”
長孫渙有些氣不過地說道:“爹爹,孩兒知道。只是大哥老是霸著長子位不拉屎,孩兒有點氣不過,都是他犯的錯,要不是他,我們長孫家至於變成這樣嗎?爹爹,你看要不這樣…”
長孫充錢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雖然他早有預料自己的位置不保,可是預料總是預料,只要長孫陰人不開口,那他就還是長孫家長子。現在聽到長孫渙的小陰謀,長孫充錢陰狠的臉變得猙獰起來。
長孫充錢聽著長孫渙的小詭計。此時咬牙切齒地想到:‘二弟啊二弟,大哥的好二弟,大哥沒有惹你,你倒是好反而陰起大哥來了,要不是今兒無意聽到,說不準哪天被你賣了還渾噩不知!’
‘二弟,既然你不客氣,那就別怪大哥也不客氣了!’長孫充錢內心冷笑一聲,性情大變的他開始變得陰狠十足,表面不說什麼內心卻開始慢慢變異,不管他是不是自己兄弟都好,只要威脅到自己,長孫充錢會毫不猶豫第一時間滅殺。
長孫陰人聽了長孫渙的話後,搖搖頭嘆息聲說道:“渙兒,此事今後在議,爹爹知道你內心的想法,可爹爹還是那句老話,沒有名正言順的藉口之下,只要你大哥還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他還是長孫家的長子,一個沒有實權地位的長子,你就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不是爹爹我…”
哐當~趙王府大廳門忽然被猛烈踹開,兩扇門板倒飛進大廳裡,長孫陰人也被這暴力的踹門聲嚇了一跳,正要大怒的時候,一個熟悉而又讓人憎恨的身影出現眼前,這個人不是誰,正是長孫陰人氣得牙癢癢的老流氓程妖精!
程妖精晃動著他大腳板,筆直的腳一步邁進大廳,也沒有理會長孫陰人恨意十足的目光,肩膀上扛著精鋼製的宣花斧,這把斧頭還是秦壽命人特製送予他的,現在他第一次拿出來使用,至於今天能不能見見血就看長孫家有什麼解釋了。
長孫陰人強忍著心中的憤怒怒火,怒視著臉皮厚比城牆的程妖精,冷笑一聲說道:“老流氓,你這是怎麼回事?私闖老夫府宅,破壞老夫家物,還拿著兵器上門,你想怎麼樣?要是老夫稟明皇上…”
程妖精鄙夷著怒罵一聲:“我呸~老流氓我私闖民宅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也不差你這麼一座破府,少跟老流氓我打馬虎眼,老實告訴你,今兒老流氓我就是找茬的,你又能拿老流氓我怎麼樣?”
哐~程妖精手中的三尺宣花斧頭猛然蹲地,一陣碎石屑在暴力蹬擊下四飛五散,長孫渙嚇了一跳整個人揚身翻倒,在程妖精無恥哈哈恥笑聲之中,直把長孫陰人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恨鐵不成鋼的同時又怒視著程妖精。
長孫陰人鐵青著臉色,猛然拍桌一手指著程妖精,火氣十足地說道:“老流氓,要是你來作客,老夫隨時歡迎,要是你來無理取鬧,休怪老夫不客氣,老夫也不是你老流氓隨意欺負的軟柿子!”
程妖精怒極反笑了起來,咧牙譏笑著呸了一聲說道:“我呸!老流氓去乞丐家作客也不來你這裡,喲喝,喲喝,自己家裡的娃做了壞事,不承認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跟老流氓我橫?好,很好,非常好,老流氓我倒要瞧瞧你怎麼不客氣法?單挑還是群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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