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面露茫然之色,連續倒下。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這些人就如同捏螞蟻。
張昊讓小蝸把這些人全都弄到了居民樓的地下室。
這裡應該是個改裝過的牢房,不過現在這裡空蕩蕩的,只有汙濁難聞的氣味和昏暗的光線。
在一盞瓦數很低的白熾燈下,張昊放出一隊機器人,把這些人各自弄進了一個牢房,連同最開始下面的兩個守衛一起,總共十個人。
隨著張昊一聲令下,十個機器人按照程式中的逼供流程開始行動。
以往在是人渣們用來囚禁無辜女性的牢籠,現在它終於發揮了正面作用,把這些人渣的哀嚎祈求也擋在了這地下室中,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去。
不過,想想曾經有多少女性在這裡哀嚎祈求卻最終墮入地獄之中,張昊就覺得完全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潑水,詢問,機器人們用它們合金製造的手骨挨個捏碎一個個人的手指和腳趾,直到他們招供為之。
不到兩分鐘,一個小頭目就被供了出來。
這些都是些躺在無辜女性屍骨上吸血的人渣,張昊對他們完全沒有任何憐憫和同情。
可憐他們的話,那些年紀輕輕就染上違禁品藥癮,最後死在各個陰暗黑窯裡的女人們又有誰可憐她們?
張昊親自審問那個小頭目,小蝸動手。
作為一個能穩定供電,進行持續楊教授網癮治療法的專業人士,小蝸已經很久沒有發揮過這一特長了。
在張昊的要求下,這個小頭目被小蝸持續以最大痛苦卻不會死亡不會昏迷的電流滋滋滋。
每隔三十秒,張昊會讓機器人松下他口中的臭抹布,問他加夫裡爾和剛剛被運走的那批女孩子去向。
小頭目就算是鐵打的,也被小蝸用電給煉軟了。
二十分鐘後,張昊無奈地接受了現實。
這些人不知道加夫裡爾把人送到哪兒去了,因為這批貨是送到一個據說保密的地點去完成大生意的。
倒是萬昕的那個同學被送去了城郊一處黑窯,那裡有另一個頭目看守,而且身份比留守的這個人要高不少,或許能知道加夫裡爾的去向。
張昊把地下室裡的電源線接通到那個小頭目身上,合上電閘後,他轉身走出了地下室,漠然說了一句:&ldo;把其它人的四肢關節和腰椎都打斷,再給他們一人來一針麻痺毒素。&rdo;
這個小頭目看過萬昕和她同學的照片,這人必須死。
而對於其他人渣,死有什麼可怕的?那就是眼睛一黑,這世界的事與你無關。
最可怕的是痛苦的活著!
張昊要讓這些人渣以廢物的正確姿態在這個世界下好好活下去,想自殺都做不到!
一分鐘後,張昊收回了機器人,發動門外一輛汽車向城郊那裡開去。
小蝸作為駕駛員,很快在城裡就把車速飆上了一百二十碼,反正張昊也沒弗朗斯駕照。
天空中的無人機在獲得城郊黑窯地址後,已把那一圈的地形地貌全都傳送了過來。
小蝸開車如入無人之境,在撞飛了門口的兩個守衛後,一路衝到黑窯的辦公室前。
這是一處簡易的積木房,也就是那種板房。
小蝸開車衝進來時,四周的守衛都被驚動,開始向這裡聚攏。
張昊下車,周圍多出了五十個機器人,不過它們拿的全都是手槍。
他要留活口問口供,機槍太兇殘,過去人就變兩截這點很不好。
戰鬥機器人開始迎向四面而來的守衛,激烈的槍聲響起在黑窯裡,不時有哀嚎和慘叫傳來。
張昊隨手推開了眼前簡易板房的門,裡面的三個人手中的槍幾乎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