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也可以買許多東西了。不過大祭司想買的東西太多,東一樣,西一樣,最終加一起,就成這麼一個天價了,這還是那中年男子看到兩人是大貴賓,最後打了個八折的結果。
還好,古樂身上的錢的確多到沒邊了。先不說當初他去東胡那十幾個貴族那裡順來的,光是胥維幫他主持漢人商會,拍賣幽夜香和三大神丹,就讓他賺了個盆滿缽滿的,再後來,這貨倒賣軍火,在月來堡防線那裡又nòng到一大筆錢,所以古樂自己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空間裡到底裝了多少黃金了。
這要是在和平年代,別說古樂,就是大祭司也不會這樣用錢,畢竟一個大種族要用錢的地方還是很多的。但是現在是戰爭時期,錢的作用就降低了很多了。
在炎黃分裂戰初期,物價飛漲,鹽,鐵,糧戰爭物資的價格是一天一變,這就等於是黃金貶值了。後來鬼族入侵,揚州三地成為死地,炎黃九州經濟完全崩盤,這個時候,同等重量的黃金,只能換回來同等重量的糧食了。這個時候,糧食和血毒解yào才是最珍貴的。
北地那這現在自給自足,對內,所有的物資都是以勞動力來換取的,用不上黃金。對外,北地又不可能和鬼族jiāo易,和赤兔城之間也一直都是單方面的支援。所以到最後古樂鬱悶的發現,自己以前不要臉不要命的nòng來那麼多的黃金,最後只能當空間裡當擺設。
所以這次古樂和貂蟬兩人也奢侈了一把。
當中年男子笑著把兩人送出mén店的時候,天語店裡三分之二的商品已經被大祭司給搬空了。
“夫君,你說我們是不是在這裡買一些糧食和鐵礦呢?族裡雖然可以自給自足,但是我覺得還是多多囤積好些!”
從天語出來,古樂兩人在坊市裡找了家最豪華的客棧。雖然不像是長安那裡獨mén獨院,但是也算是相當的豪華,而且帶著青州特有的尚武風氣,在房間裡,裝飾的不是風huā雪月,而是刀槍劍戟,端是彪悍。
“蟬兒有沒有覺得,青州人,有些怪怪的?”面對貂蟬的提議,古樂卻說出另外一個完全不相關的話題來。
貂蟬想了想:“是有點怪怪的。怎麼說呢?他們似乎太沒緊張感了。青州雖然不在月來堡防線之中,但是距離很近,出了倍尾山,就是徐州。揚徐兗三州幾億炎黃百姓被屠盡,如此之近的青州人,怎麼會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呢?如果只是因為他們對那神秘的青州軍團有絕對的信心,但作為炎黃族的一員,自己的族人在自己身邊被屠了這麼多,而他們卻什麼反應也沒有。我在他們的眼裡,看不到緊張,也看不到悲憤。他們很平淡,太平淡了,平淡的就像是完全與世隔絕,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自己在自己的小世界裡生活著。”
“不錯,我也是這樣感覺的。這不太合常理。而反常則妖。看來這青州遠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那公羊家,那青州軍團,怕是有著更大的秘密存在!”古樂mō著下巴道。
“夫君打算怎麼辦呢?”貂蟬問。
古樂道:“先看看再說,血傀儡今天沒有探到任何有用的訊息。這個青州府,就如它的表面一樣,平靜的太正常了。但也正是這樣的正常,才顯得非常的不正常。”
“這裡,就像是另一個世界。這裡的人,生活在這個世界裡,在他們而言,外面世界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看看在外面變得一點用處也沒有的黃金,在這裡依然擁有正常的購買力。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稱讚公羊家族的管理很強悍,還是責罵這裡的百姓太過麻木了!”貂蟬苦笑道。
古樂聳聳肩:“看樣子老先知和公羊皇那傢伙,給我安排了一個相當麻煩的差事。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我來幹什麼?那公羊家既然很有可能和那位有關,為什麼不主動聯絡我呢?又或者,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