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死黨醉倒在洗手間裡,比那帝國大廈還要興奮。愛人在酒吧的另一頭等著我,一個戴著墨鏡的人佔據了我的位置,談起你我的情傷。我知道我傷你很久,我知道你在嘗試遺忘,但是在酒醉金『mí』之間,我的道歉蒼白無力。你知道我在嘗試挽回,所以如果酒吧打烊的時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