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一萊弗利猶豫了一下,就回身離開了禮堂,到門口去等待埃文一貝爾。如果埃文一貝爾來了,在人山人海的會場裡可是找不到自己的。
出了禮堂,天邊的夕陽還斜斜地掛在西邊,距離天黑似乎還有一些時間。五月份的洛杉磯已經迎來了夏天,圍繞在周圍樹叢上的炙熱也因為室內的火熱變得更加炎熱起來。
抬起頭,布萊克一萊弗利就在林蔭夾道上徐徐而來的人群中看見了那個tǐng拔的身影。要發現他其實一點都不難,不僅因為周圍的人群都詫異地盯著他看,對於他會出現在這裡似乎所有人都受到了驚嚇:也因為他就是一個焦點,昂首tǐngxiōng的走路氣勢,那種渾然天成的氣場,一下就抓住了眼球。
埃文一貝爾今天也身著正裝到場,顯然對於畢業舞會有著足夠的瞭解。意外的是,今天埃文一貝爾居然選擇了一套全白的西裝,這還是布萊克萊弗利第一次看到埃文具爾如此穿著。難道,是為了搭配自己香檳sè的禮服而專門如此穿著的?
要知道,全白西裝,用埃文一貝爾的話來說就是“sāo包、裝、自戀”這種服裝可不是誰都可以穿的,一個不好就成地攤貨、山寨版了。不過,這種問題在真正的帥哥身上是不存在的,特別是氣場帥哥。
可就算布萊克萊弗利知道,埃文貝爾穿白sè西裝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但她還是被眼前的男人驚豔到了,tǐng拔的身材,俊朗的面龐,陽光的笑容。而白sè西裝居然搭配了一雙白sè的高幫板鞋,讓全白西裝少了一絲死板,多了一些青春活力。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形容布萊克一萊弗利的感官了“白馬王子”。即使俗套到不行,但只有這句話才是最適合的形容詞。
很快,埃文一貝爾就走到了禮堂門口,臉上的笑容還有一絲歉意“我的小公主,抱歉讓你久等了。”在這一瞬間,布萊克萊弗利願意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白馬王子、自己的守護騎士,不遠千里地來保護自己了。!。
282 烈火青春
古典式禮堂,綠sè的植物在眼前延伸開來,一個穿著香檳sè拖地長裙的女孩,站在禮堂前面,傍晚的威風輕輕拂過,吹動女孩臉頰上的碎髮。一個身著白sè西裝的男孩微笑地單膝跪地,掀起了女孩的裙襬,
動作溫柔地讓人心醉。
女孩將自己的右tuǐ往前伸了伸,lù出了綁在大tuǐ上的nèn黃sè吊帶huā箍。男孩將自己的右手抬了抬,右手的手腕上帶著一束nèn黃sè的小雛菊鮮huā,和女孩tuǐ上的吊帶huā箍交相輝映。這是畢業舞會舞伴之間的信物。
男孩將女孩tuǐ上的吊帶huā箍摘了下來,然後站了起來。女孩接過huā箍,綁在了男孩右手的手臂上。透過薄薄的鼻裝感受到那勻稱的肌肉,心跳有些亂了,抬起頭,就撞進一個溫柔的笑容裡,少女的羞澀頓時湧上心頭。
男孩摘下了手腕上的鮮huā,用清澈的嗓音詢問到“可以嗎?”
女孩點了點頭,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男孩低下頭,認真地將鮮huā繫到女孩的手腕上。女孩可以清晰地看到男孩略顯凌亂的頭髮,上面有著淡淡的甘草香氣,清爽而清新。不由自主的,就讓人想閉上眼睛。
可女孩還沒有來得及做反應,就發現男孩抬起了頭,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接觸到。碧綠sè的眼眸和湛籃sè的眼眸裡,互相倒映著對方的身影,宛若清澈見底的湖面,那琉璃般的影子隱隱綽綽,卻矛盾地清晰異常。
青春就像一首美好的詩,眼前的畫面就是青春的縮影,是一首詩,也是一副畫,唯美而青澀,卻成為一生之中永遠都無法抹去的回憶。“紐約時報”著名專欄作家彭姆一貝克如此描述自己三十年前的畢業舞會,那就像冬日裡一隻永不熄滅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