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叔脖子動一下,嚥下飯也說“這些都是楊楚生搞的嘛,那個養豬場不也是。”
“咳咳!”婦女主任雖然頭髮長,但見識並不短,對這個副主任的話很不爽。那個養豬場可是社員們的收入大來源,他們大隊的水稻,也有七八成是靠著那裡的肥料。這樣子說,那可就是全大隊社員的利益,而且他家不也有養豬的嘛。
“嘿嘿,養豬場,也是楊楚生搞的,這個誰都知道。”吳擁軍再添一把火。
清華叔的嘴巴動了幾下,想說他們全大隊還是小組聯產承包呢,只是他可不敢說,這個一說,那可就是社員們的肚子問題了。這年代就是肚子最重要,要讓社員們知道是他說出的,就是罵,也會被罵得永世不得翻身。
“看來,你們的問題不少啊!”羅副主任又說一句。
回來了,水雞叔的心情,一片的陰暗。那種急的程度,急得他一個人不往大隊走,腳踏車卻拐進田間的路。
“水雞叔,開會回來了。”楊楚生正在擺弄一臺土印刷機,這哥們又有想法,在土印刷機的上面安上兩條彈簧,這樣壓下去一放,上面的那塊鐵板就自動上翻,省力又能提高工效。
“開的是運動會,又要割尾巴了。”水雞叔乾爽往楊楚生身邊的草地坐,然後就將事情說了。
楊楚生停下手裡的活,眨著眼睛。怪不得了,開追悼會的時候,清華叔說的話,真的是有來由的。
“嗨,不也一樣,每年都舉行幾次運動。”楊楚生也說。
水雞叔搖搖頭說“這次可不一樣。”
“沒事。”楊楚生還是說,反正印刷廠和養豬場都是廟,想跑也跑不了。
“對了,你們下午到大隊,寫標語。”水雞叔站起來,朝著聽他的話,在發呆的劉雪貞和孟躍進說。
“一定去。”王升在稍遠處立刻就回。他才樂呢,要能笑,他會大笑。
漂亮啊!劉雪貞和楊楚生,在養豬場大門兩邊的牆上貼標語,白白的牆壁上,貼上紅的,那真的漂亮。
“我的天,這尾巴的尾字,下面怎麼沒有毛?”劉雪貞看著左邊的標語就喊。
楊楚生看了還笑,這標語是他寫的。笑著說“沒毛才叫漂亮。”
“撲!”劉雪貞不笑也得笑。
笑是笑,楊楚生還是走進養豬場裡,看著每個豬舍都有豬,這要怎麼割?他還真想瞧瞧。
“楊楚生,明天到大隊開會。”清華叔和兩個幹部也往裡面走,看見他就喊。
這個會,可是羅副主任來了,才開的,各生產隊長都參加,還有吳擁軍。
“你們的事情很嚴重,又是養豬場又是印刷廠,還有你們搞的是什麼?聯產承包!”羅副主任開口就是兇。
“可這些,都是……”清華叔說到一半。
“都是我搞的,我願意承擔責任!”楊楚生站起來就說。
“這搞什麼?清華叔,你家也有養豬,也有田,你以前就不知道啊?”第二生產的隊長也站起來說。別人是怕羅副主任,他一個生產隊長怕什麼,再怎樣他都是農民。
紅光大隊一共有十多個生產隊,這一搞,就是社員們的切身利益了,隊長們都不爽了,好幾個也站起來說話。
羅副主任手摸著下巴,真的讓他有感覺,也不得不驚訝,楊楚生這個傢伙才來一年多,就有這樣的根基。
“楊楚生,你算是黨員了,已經犯了很嚴重的錯誤。”羅副主任還是直指他的目標。
“我全都承認,要怎樣處理,隨便吧。”楊楚生說完了,乾脆來個二郎腿,怎麼著。
這讓羅副主任怎麼說話?只好站起來說“因為你是黨員,所以這事大隊要彙報公社。”
楊楚生懶得說了,你姓羅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