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多謝五師兄為我解惑,我們靈草峰的師兄弟們都很羨慕你們能被清華真人選中為徒呢。”
聽她這麼一說,這弟子心底自豪感油然而生,開始添油加醋講起所謂的神女峰生活。
看著楚兒越發敬佩的目光,不管能說不能說的都倒了出來。
這位蘇青坐下以修為而論行五的弟子姓白名賜,平日裡因怕於師父交好的小白前輩衝撞,所以,眾弟子都以排行稱呼他。
很快,楚兒口中的五師兄便改成了白師兄。
“白師兄,真人坐下的二弟子真的不是那位林師兄?”楚兒好奇的問道。
白賜身子向她靠攏了些,壓低了聲音故作神密的說:“我也是聽峰內外門弟子說起的,據聞那位不明男女,如今正在閉關的師兄,當初也是跟大師兄一樣,跟在師父身邊一百多年。”
楚兒不由好奇道:“那清真人為何未將他收入門下?”
“這個據體原由我也不知道,不過他跟二師兄不合卻是峰內人盡皆知的,也有人說是他當年得罪二師兄之故。”白賜神神密密的說道。
他本身性子機靈,時常拿一兩顆靈丹給為他打理院子的外門弟子,從他口中得到不少洞府秘事,而後,作為談資在其它師兄弟根前炫耀。
也正因為如此,周森才格外喜歡他,這次特意帶他出來。
與佳人密會近兩個時辰後,師兄弟兩人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這座小木樓。
“師兄,你剛與心上人相會,怎麼還是一幅愁眉不展之容?”白賜見周森一路悶頭御器,不由小心問道。
心道:莫不是跟那位風姿妖媚的師姐鬧口角了?
眼見已到神女峰後山,周森方才嘆了口氣:“我什麼時候能像大師兄那像就好了。”
“周師兄,你修為也不比大師兄低啊,怎麼會這麼說?”白賜不解的問道。
周森淡淡的看他一眼:“我在師父眼裡的分量,還不及大師兄萬一。”
“周師兄何出此言?師父待你我一眾師兄弟一視同仁,比如分發靈丹,饒是林師兄入門更早,不也是聚氣丹而已?”周賜笑著安慰他道:“師父一向重丹術,師兄你修為高,丹術又高,師父怎麼會不喜?”
丹術?對啊,若是師父真的能開出築基丹,大師兄雖修為高,但卻對丹道不通——
我與其去謀化別人的築基丹,不若求了這築基丹方及靈草,自已開爐!
師父若想將此丹法傳下去,目前為行也只有自已最為合適。
想到這裡,周森一掃面上愁色,十分高興的拍拍白賜的肩膀說:“還是五師弟他善解人意!”
“你們,又從後溜出去玩了?”兩人剛一進後門,只見小白笑盈盈的立在門口看著他們。
“見過白前輩!”二人異口同聲的施禮拜下。
小白笑著衝他揮揮手:“好了,不用多禮,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你們師父的。”說完,笑著往正殿而去。
白賜十分緊張的看著她的身影:“周師兄,真的沒事嗎?”
周森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白前輩人仗義著呢,我們下山的這條道還是她指點我的呢。”
說到這裡,他面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若不是那天我心頭鬱悶,去後山吹風,遇到白前輩指點,一時興起出峰出散心,還不會遇到江兒呢。”
“這麼說算是白前輩一時善舉,成就了周師兄你的美事?”白賜湊趣道。
周森輕拍了他後腦勺下:“好了,在峰內別亂說啊。”
說完,兩人分開各自回院子。
“小白,你終於出關了啊?我還以為你一直閉關到結丹才了出來呢。”看到小白過來,蘇青十分高興的放下手裡的靈草,從丹房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