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鄧兄,你們兩個怎麼也在這兒?”見到這兩人,顯然他們三個與這兩人一樣驚訝。雖說松陽帝國和丹陽帝國毗鄰著,但是平日裡Rénmen也不常走動,畢竟大家專注於自己的修煉都來不及,哪裡還有什麼遊山玩水之心?
“宗派派我們出個任務”,林天旭道,“說來也是奇怪,暫且不說了吧。倒是你們三個,不是回宗派了麼?怎麼也在這裡?”
蕭晨覺得有些奇怪,他們兩個看樣子也是後遇上的,而且很顯然,他們出的這個任務路途也很遠。便是毫無保留道:“我們三個也是來出任務的,是要把一個小錦盒送到天一帝國的海家去。反正時間還早,我們便打算走走看看,也不是很急著去。
鄧萬里和林天旭相視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驚訝道:“錦盒?”
“什麼樣的?”鄧萬里問道。
蕭晨也不藏著掖著,而是把自己納物空間中的那個,由宗派按照原物復刻出來的假錦盒拿了出來,道:“就是這個。宗派讓我們送到海家去,只是並沒有告訴我們,這裡面的東西是什麼。”
林天旭和鄧萬里看了這個錦盒,顯然眼中的驚訝之情更勝。林天旭拿在手裡看了半晌,又遞給鄧萬里看了半晌,這兩人的眼中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怎麼?難道兩位仁兄認識這個錦盒不成?”蕭晨問道。
“實不相瞞”,林天旭道,“我二人得到的宗派任務,也是護送這個錦盒,到天一帝國的海家。”
此言一出,自是使得蕭晨他們三人極為驚訝。雖說蕭晨見到鄧萬里和林天旭在此,也料到了此事有些蹊蹺。但是,竟然是護送同一樣東西。而且還是同時、送到同一個地方,跟著就不得不耐人尋味了。
“此事大有蹊蹺”,就連龍翔也正經了起來,道,“或許咱們五個手中拿著的這錦盒,哪一個都不是真的。咱們怕是要成為他人的擋箭牌了。”
雖說龍翔的揣測不無道理,但是蕭晨卻還是覺得,事情好像也不僅僅是如此。但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一種下意識地覺察力罷了。
“重玄。你Kěnéng感知到這錦盒裡面到底是什麼?”只好在心底裡問重玄,希望重玄能夠Zhīdào答案。
但是重玄給出的回答,還是和他們剛開始拿到錦盒的時候一樣,只道:“這東西奇怪得很,單單是這麼一個錦盒,上面就被施以秘法,讓人根本看不出它的來歷。”
“既是同路,而且押送得也是一樣得東西,不如我們五人結伴而行。若是真如小翔猜測的那般。咱們幾個在一起,也更容易應對一些。”蕭晨道。
“我們兩個也正有此意”,林天旭道,“我想此事。絕對不僅僅是把我們五人當做引敵的棋子這麼簡單。這一路上,少不了咱們要多加小心。看來此事是不能耽擱了,吃完飯,咱們即刻啟程吧。”
看來原本他們兩個也並未急著要將這任務送達。但是看到他們三人之後,才是意識到此行的確兇險。
幾人匆匆吃了飯,並不做任何逗留。而是直接向天一帝國飛去。
入夜的天羽大陸更顯遼闊,山川河流壯麗、天宇繁星、鳥鳴啾啾。只不過,原本想的遊歷,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心情,只想要儘快把任務送達。其實仔細算來,來回便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再加上路上Kěnéng出現的變故,這一個月的任務期限,當真少之又少。
“小心!”幾人都在專注前路之時,飛在前面的林天旭忽然叫停了幾人!
“怎麼了林兄?”蕭晨到得林天旭身邊去,卻是並未發現異常。
“看來今夜咱們還是不要繼續趕路了”,林天旭道,“下面是一片密林,咱們在此休息一夜吧。”
此時不光是蕭晨,其他三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