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她白皙似水的肌膚,這碰觸拉回了若冰的神智,像觸電般抓住他還要繼續伸入的手。
“你想先奸後殺嗎?”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我不懂。”
“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不可能。”
他冷笑道:“我的字典裡沒有不可能這三個字。”
“我打不過你,只能任你宰割,就算你佔有了我,那算得到我嗎?原來男人都是一樣,只會來‘硬’的。”
“你不肯跟我,是因為白紹凡嗎?”
他的語氣輕得嚇人,隱藏著殺機,如果她承認,恐怕會激怒他,甚至會連累紹凡,氣氛有一觸即發之勢。
“他不是我命定的男子。”她的語氣堅定。
兩人相望對峙,像是一場競賽般誰也不肯認輸。許久,黑鷹緩緩開口。“今天我作罷,但你不要忘了,除了我,接近你的男人,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黑鷹便開啟房門離去,留下驚魂未定的若冰,撫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她相信,剛才的對話若稍有閃失,恐怕紹凡有性命之憂,她相信黑鷹說得到做得到。
老天!她到底惹到什麼樣的男人?該死的,她劇烈的心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對他狂暴奪取的熱情做出的反應。
撫摸著被他吻疼的嘴唇,剛才那種狂野的觸感還在,只是一吻居然如此撼動她的心,心為何跳得如此快?一定是因為擔心他對紹凡不利才會這樣,她這麼告訴自己。
可是……每當他的出現,總讓她有所期待……
不!不行的!她是為正義奮鬥的偵探,絕不會跟一個殺手有任何瓜葛,他倆永遠只是兩條不交集的平行線。
甩開不該有的情愫,她懷著一顆迷惘的心沉沉睡去……
屋子裡的防衛警視裝置既然已經被黑鷹破解,就失去防衛的意義,雖然黑鷹的身手是世界數一數二的,可說是例外,但若冰打算還是讓喬瑪莉知道一下。
她可以想見當喬瑪莉聽到這個訊息時,臉一定綠得跟烏龜一樣。思及此不禁失笑,說不定藉此反而更激發喬瑪莉鑽研更尖端的武器,好幫她挫挫黑鷹的銳氣。
車子駛進人煙罕至的山林,遠離喧囂擾攘的市區。宜人的涼風和沿路優美的風景,讓若冰有種拋開塵世前往山林隱居之感,徑自沉醉在大自然的美景中,也因此漸漸降低了心防,未發現後頭有部車自始至終一直跟蹤著她。
喬瑪莉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仍見不到若冰的蹤影,直覺得奇怪。
和若冰約定的時間早過了,照道理若冰如果有事耽擱,必事先以電話告知,不應該到這時候仍無音訊。
她走出研究室外,遙望路的盡頭,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正打算回屋內時,忽然看到遠處的樹林裡隱約冒著七彩煙霧。
喬瑪莉心中一驚,衝回研究室,猜測若冰可能出事了!
她認得那片七彩煙霧,那是她研發的煙霧彈之一,用來逃脫敵人追擊的防衛武器,若冰一定是遇到危險才會使用它。
沒有片刻猶豫,她抓起了研究室裡大大小小的武器,開著車子急駛向煙霧的方向。
白紹凡審視微晶光碟的檔案,根據雪灩給他的線索,對於身世神秘的黑鷹及詭譎的耿震,讓他有了追查的方向。透過中國大陸及美國偵探界朋友的協助,得到了這兩人不少的資料。
想不到黑鷹居然是中日混血兒,父親是日本人,和西藏人的母親生下他之後便客死異鄉,無力撫養他的母親便將他交給西藏異人霍老童收養。
白紹凡仔細看著資料,發現黑鷹所接下的每一筆殺人生意,全是一槍命中毫不留情,而且沒有留下任何可追尋的線索。
比較這些案子之後,他發現極怪異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