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浩恩望了她眼,淡淡地問著:“你開過什麼車?”
“我嗎?我開蓮……”花字還沒出口,她瞬間閉上了嘴,心裡咯噔下。偷偷瞄了眼身邊的人,他好像並不在意。
“我連……奧迪都沒開過啊……”她訕訕笑著,手心卻滲出冷汗。
她家裡,大姐,二姐,都有一部蓮花跑車,那是爺爺在她們讀書畢業後送的,而她和三姐四姐,還在讀書,所以目前什麼也沒有……但是爺爺承諾過,只要等到她們畢業,一定會每人送一輛。
容浩恩只是笑笑,並不在意她的回答,靠向車後座,微微閉上眼休息。
白汐琰偷偷吁了口氣,還好還好,總算沒有說漏嘴。其實,或許他心裡多多少少知道些,但是,他沒有說穿,她也不敢拆穿。
車子穿梭在如流的街道上,白汐琰忽地又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輕咳了下喉嚨,狀似無意的問道:“那個浩恩哪……你給我的那張卡……那張卡里……”白汐琰眉頭蹙緊,這話題還真不好說出,直接問他錢,會不會覺得她很膚淺哪?可是……那又該怎麼問?
“怎麼了?”邊上傳出的聲音平靜無波。
白汐琰偷偷瞟了他眼,發現他更閉上眼睛假寐著,她跳得劇烈的心跳也慢慢平和了些
“就是……你那個卡里有多少錢啊……”膚淺就膚淺吧,她實在想不出理由來打探關於那張卡的事。
而他倒並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問她:“你想買什麼?”
“啊?”買什麼?她還沒想過啊?
他睜眼瞟了她眼,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如果不是買跑車,買別墅……那麼我想應該不會刷爆。”他如是說。
呃……那應該是多少啊?白汐琰眨巴著眼,對於錢一點概念也沒有,卻又不好意思繼續追問下去。
“哦……”她吶吶地回答了句,不敢再問。明天記得去問下汐陽。
回到家後,白汐琰曾一度有些鬱悶傷心難過。因為她發現,她大姨媽來了。
這說明,她沒有懷上浩恩的寶寶,而下次想懷上,也不知道是要等到什麼時候。而讓她鬱悶的是,家裡,居然找不出一塊衛生棉。
她揉著疼痛的腹部,坐在衛生間裡不敢起來。
天哪,總不能叫他去買吧?堂堂一個國際刑警部的警司,居然幫個女人買衛生棉?那說出去,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她思忖著,是不是該要給汐陽打個電話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你怎麼了?沒事吧?”透過門的聲音有一絲絲緊張和擔憂。
“哦沒事沒事……能幫我拿下手機嗎?”白汐琰問著。
隨後門外沉默了兩秒,響起腳步聲,然後良久,才又響起敲門聲。
白汐琰這才意識到,貌似她站起來不行。嘴裡支支唔唔著,說不清一句話,而外面的他,終於等著不耐煩,一把推開門。
她忙羞得閉上眼睛,不敢望向他。而他只是輕皺了下眉,問道:“怎麼了?”
“唔……我……我那個來了……可是……可是沒有……衛生棉了……”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而他還是清楚了,明白了她的意思。
彷彿也是一怔,他握著門把的手晃了晃,別開眼,良久,才又開口道:“你用什麼牌子?”
“啊?那個……護膚寶……就可以了……”她很想問他是不是要給她去買,可是她還是不敢問,因為他隱約尷尬沉下去的臉。要是他一生氣,他不管她了,那她今晚不是慘死了?
他沒口說話,離開了衛生間門口,隨後,白汐琰聽到了門外傳來的關門聲。
啊呀啊呀,容警司買衛生棉,這個畫面……
白汐琰想像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