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飄灑的湖面:“你們看!”
兄弟二人透過紛飛的大雪,向湖面看去,大雪紛飛,佈滿了整個洞庭湖,而大雪間卻滿是大船,湖面上君山前,除了江湖群雄的船舶,已經在外圍佈滿了大船,葉逍努力的穿過大雪,極目而視,立即倒吸了口涼氣:“是戰船?”
逸塵一愣:“什麼?戰船?”忙再打量。
劉風又指了指身後和左右:“你們再看四周!”
葉逍皺起了眉頭,鵝毛般的大雪紛飛間,整個洞庭湖上排滿了戰船,大事不好!
此時天色已經快至黃昏,逸塵只見到四下裡盡是黑啞啞的一片,除了雪就是船,連湖面都看不到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葉逍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劉兄見告!”
劉風急道:“我也就不再隱瞞兩位了,你們可知道這當今天下還有誰膽敢自稱趙宋?”
葉逍一聽,好像是恍然大悟:“那東首的趙宋是?”
劉風激動道:“正是我的皇兄啊!”
逸塵與葉逍都是一哆嗦,是大宋皇帝親臨。
劉風接著道:“我敢肯定,在丐幫絕對有皇兄的人,否則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孤身涉險的,而且這些戰船,都是大宋的無畏戰艦,那是兩軍交戰時候用的,竟然都送長江開到了這裡,我真想不懂皇兄的意思,所以段皇爺此時離開是兇險萬分了,此時怕是隻許進而不許出了,你們快去阻止段皇爺啊,否則段皇爺武功再高,也難保你大理那諸多人的性命啊!”
逸塵一下子後背發涼,“多謝大哥,小弟這就去阻止父皇離開!”
於是逸塵對著葉逍道:“大哥,小弟去告訴父皇,你去通知二伯吧,要他早做防範!”
葉逍點頭稱是,於是兄弟二人分開,段逸塵撒開腿奔了湖邊,而葉逍則是又遠路折回,準備去告訴虛竹,劉風站在大雪中是仰天長嘆:“皇兄啊,你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段逸塵施展輕功,沿湖岸飛奔,四處找尋著段譽一行人的影蹤,無奈此時是大雪漫天,視線十分的模糊,逸塵內心是焦急萬分。
而葉逍則是奔回演武場,從西側山路分開眾人,好不容易走到了西側看亭,上臺見到虛竹,一跪倒於地:“孩兒見過父親!”
虛竹見是葉逍:“起來吧,你那兄弟呢?”
葉逍走到他身前,把剛才是事情簡單的說了幾句,虛竹也是皺起了眉頭,難怪那趙宋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隨後諸葛情,撫琴八姐妹,梅蘭竹菊四姐妹一起與葉逍見禮,葉逍之後安靜的站在了虛竹身邊,虛竹低聲說道:“逍兒,你現在已經不是逍遙派的人了,等下萬一出手,不要說是逍遙派的人,記得自己現在是少林的弟子啊!”
葉逍不明白父親的意思,於是點頭:“孩兒謹尊父親教誨!”
但見軒轅臺上張狂與那銀色衣服的人已經是鬥在一起,兩人都不用兵器,那人與張狂鬥了十餘招仍不顯敗相,很顯然這人的武功要比江湖中好多門派的掌門幫主的武功都要高很多了,張狂還是嘴角帶著狂放的輕蔑,手下卻是滔滔不絕的各門各派的招數一個接一個應接不暇的使出,根本沒有人看的出來他倒是是什麼門派的人。
臺下的人已然歎服了,這張狂不愧是張狂,卻也真的能狂起來,武功路數瀟灑如流雲,凌厲如閃電,從來沒有一招重複,好像他會天下所有武功似的,有的人看到他用自己門派的武功,不禁從心裡感嘆:“唉,我空練這路掌法十多年,尚不及這張狂的十之一二,當是白練了,以後再不敢炫耀這路掌法了!”
也有的沉思:“怎麼這下腿法在我這裡平平無奇,可是到了那張狂那裡竟然有石破天驚之勢,難怪能做了明教的天王,看來這銀色衣服的漢子不是對手了!”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