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又會在外貌上有所表現吧。”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真傻子。”蓋乞明顯感覺到了白羽眼神中的冒犯之意,有些不爽。
白羽嘆氣:“那問題不就很明顯了嗎?結合之前關於血屍的說法,顯然一旦艾捷爾小姐被血屍感染,那必然不是城南的這些住民有能力解決的事情,到時說不定還會釀成什麼大禍。”
“哦~也就是說,這就是為什麼王都會分成四塊?”蓋乞恍然大悟,同時看向了有些心虛的艾捷爾。
“嗯,我原先還不明白,現在想來也才明白過來。這恐怕也是為什麼這裡很少能見到貴族,即便有高血脈的人,想來也不會在此地常住。艾捷爾小姐那你算不算是偷渡在此的呢?”
“當然,算了。”被第一次見面就說出了自己秘密的艾捷爾表情一副釋然的模樣。
“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合規矩,但我又不希望我家先生跟著我會受人非議,所以沒辦法這才掩蓋身份。”
“在血族遮掩特徵並不算什麼不常見的行為,你也是鑽了空子。”
“原本我還以為你們只是一些並不瞭解血族的外鄉人,想著難得可以不像平時一樣能放鬆點說話了。沒想到最後我還是暴露了。”
艾捷爾自嘲兩聲,抬眸看向白羽這個拆穿了自己的小偵探說道:“不過還好你們也都是外鄉人,應該不會把我暴露出去吧。”
白羽沉默,蓋乞眼看著氣氛有降低的趨勢便代白羽直接答應了。
“當然不會,我們又不常住這裡,不會插手閒事的。”
“那就好。”艾捷爾長舒一口氣,又不太放心地再多嘴了一句,“不過還是希望你們能幫我保守秘密。”
“當然,當然。我們那有句老話叫‘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放心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不會那麼無情的。對吧。”
說著蓋乞還揉了揉白羽腦袋上的兜帽。
“當然。”白羽拍掉蓋乞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也算是答應了下來。
“那太好了,對了家裡還有些糕點,我去拿來。你們先等一會兒。”
說完艾捷爾起身又向著廚房走去,目光跟隨著艾捷爾離去的背影,白羽又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怎麼樣?這算是有點收穫嗎?”蓋乞偷摸著問道。
白羽搖搖頭,心情有些雜亂:“不知道,之後再說吧。”
就在這時本來緊鎖的大門被人重重敲響,敲門的節奏雖不急切但聽得出敲門者沒什麼禮貌,敲門的時候很用力。
“應該是回來了。難道沒帶鑰匙嗎?”艾捷爾端著茶點的盤子來不及放下便去開門,大概是擔心外面的血屍吧。
不過等她開啟門時,出現在門口的卻不是女子心心念唸的人兒,而是兩三個並排而站的身著亮銀盔甲的騎士。
看他們胸口的徽章,應該是隸屬於近衛軍的人。
不過近衛軍的人來這幹嘛。
白羽眼睛緊盯著門外的騎士,想不出他們來此的目的。
但看他們身後倒地的噁心之物,他們應該已經將這裡的血屍盡數打倒了的樣子。
白羽在看著他們的時候,領頭的騎士也看向了屋內的白羽二人。
看到兩個身披傳教袍的白羽二人,那位騎士也是皺眉。
不過他並沒有將視線過多地放在拿著空杯假裝喝水的白羽身上,而是直接轉過頭瞧向艾捷爾。
“是……”
艾捷爾語氣表現得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被騎士那公事公辦的語氣所打斷。
“你就是艾捷爾?”
“是,是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料到近衛軍騎士會親自來訪導致艾捷爾神色難免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