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火拼,在人數上,雙方相差七、八倍,不過這也是一場一面倒的火拼,三、四百人的南洪門被五十人的北洪門殺得哭爹喊娘,潰不成軍,一洩千里。
如果不是樊珉身亡在前,讓南洪門幫眾失去了主心骨,如果不是南洪門眾人毫無準備,倉促應戰,如果沒有格桑,南洪門這邊又不缺少武器,恐怕火拼絕對不會是這個結果。當然,事實就是事實,沒有那些如果。全無鬥志的南洪門幫眾被殺得大敗,死傷無數,一些沒有受傷的幫眾也都打散了,不知道跑到何地。
這一場拼殺,南洪門輸得一敗塗地,毫無還手之力。
等激戰結束之後,金巖ling刀站在場中,看著滿地的南洪門傷者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做的。
他發呆,手下人可沒發呆,上來兩名大漢,拉著金巖,急聲說道:“老大,快走了,警察馬上就到了!”
聞言,金巖這才回過神來,連連點頭,說道:“對!撤、撤、撤!兄弟們,全體撤退!”
譁!
北洪門來的快,退得更快,帶上己方受傷的兄弟紛紛跑進小衚衕裡,眨眼工夫,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在跑路,金巖樂得嘴巴都合不攏,連聲說道:“我在黑道混了大半輩子,還從沒有打過這麼爽快的仗,哈哈!”
“哈哈。。。”北洪門眾人也都笑了。
格桑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聳肩說道:“我跟東哥。習慣了!”
“。。。。。。”眾人看著他,皆無語。
南洪門在常德遭遇慘敗,老大樊珉被殺,麾下幫眾折損大半,剩下的殘兵敗將將在無勇氣在常德逗留,悄悄的退出城去。南洪門退了,北洪門這邊更是缺少大將,上上下下,加在一起只有幾十號,想控制常德,那也之不可能的,至少在己方的援軍未到之前是不可能的。
不過總算把南洪門打跑,這也算是一件振奮人心的大喜事。
金巖還沒有高興多久,興奮的心情就隨著謝文東的離開而跌落到谷底。
他想不明白,在這個關鍵時刻,東哥怎麼能棄常德於不顧呢?
謝文東當然能看出他的心思,他苦笑著說道:“我們現在就這點人,就算有我在常德,也擋不住南洪門的反撲!這次我之所以來常德打敗南洪門,其實只是拖延之計,在我們的援軍沒趕到之前,讓南洪門也無法在這裡安心立足,為日後的取勝打下基礎,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何況南洪門這時候已經知道我在常德,九江那裡肯定危在旦夕,我必須得趕回去,不能讓兩個地方都有閃失。!”
“哦!原來是這樣!”金巖幽幽得點了點頭。
謝文東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金巖,你也不要留在常德了,跟我一起去九江。”
聽聞這話,金巖大喜,能跟隨在謝文東的左右當然是再好不過了,他連連點頭答應。
在南洪門撤離常德不久,謝文東等人也悄悄撤走,回了九江。
樊珉被殺,己方潰敗,訊息很快傳回到向問天那裡,南洪門高層無不震驚,同樣,此事也傳到了樂陽。
凌晨五點多,孟旬正在楊雙安排的房間裡休息,忽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看眼手錶,才五點左右,他暗歎口氣,下床將房門拉開,只見,楊雙站在門外,滿面的驚慌之色。
一看他這個表情,孟旬知道肯定出大事了,他問道:“楊兄,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孟哥,大……大事不好了,樊珉在常德被北洪門斬殺,我方大敗,現已被迫退出城區!”楊雙有些結巴的急聲說道。
“啊?”聽完這話,孟旬也是大吃一驚,樊珉竟然死了?這可不是小事,如此看來,謝文東並未像柴學寧所說的那樣在九江,而是秘密潛伏到了